
李景川寵溺地拍了拍她的頭。
“還是你調酒手藝好。”
“她以前跟狗鼻子似的,我們試了好多次都沒成功。”
陳初玲衝我吐了吐舌頭。
“對不起啊曉晗,是景川想喝我調的雞尾酒。”
“正好剩了一杯,讓你嘗嘗他喜歡的味道是什麼樣的。”
“我沒加多少酒,應該不礙事吧。”
我把嘴裏的液體全都吐了出來,但身上還是開始隱隱發癢。
剛想去拿包裏的氯雷他定,她立刻哭了。
“就算你覺得不好喝也不用當著我的麵羞辱我吧。”
“景川,我還是走吧,別惹你未婚妻不高興。”
李景川一把扣住我的手。
“給初玲道歉。”
我掙紮了兩下,胸口悶痛得說話都有些費力。
“你瘋了吧?我憑什麼給她道歉?”
“放手,我現在要吃藥,吃完了再和你們算賬!”
陳初玲的眼淚流得更凶。
“景川,你別攔著她了。”
“你看她頭發染成那樣,講話這麼凶還威脅人,我好害怕啊。”
李景川溫柔地摟了摟她,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。
他忽然發力搶過我手裏的藥,把藥片撒了一地。
“顧曉晗,以前寵你是看在你爸媽的麵子上,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”
“過敏是吧?要是真到了生死關頭,就算趴在地上舔藥吃也不會嫌臟吧。”
“你要是舔了,就當是我的錯,我給你道歉。”
我真想一拳打斷他的鼻梁。
可喉頭水腫越發明顯,每一次呼吸都開始困難。
眼前有些模糊,我穩住身形去夠地上的藥片。
剛剛碰到,陳初玲嬌滴滴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沒想到曉晗這麼豁得出去啊,之前我還賭她能堅持半小時呢。”
“沒事,不就是給大家跳個舞嘛,我願賭服輸。”
周圍眾人響起了起哄的聲音。
“那我們真是飽眼福了。”
“玲姐身材這麼好,記得脫了外套跳啊。”
李景川臉色一沉,伸腳踩住了我的手。
“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,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“就當你過敏是真的吧,但初玲不能輸,你再忍半個小時。”
我渾身開始不受控地顫抖,用盡全力才能出聲。
“過敏......必須在半小時內控製住,不然......死亡率高達90%。”
李景川頓了一下,笑了。
“你又不是真千金,在這兒裝什麼公主病呢?”
“門外一公裏就是省一院,一會我親自開車送你去行了吧?”
空氣逐漸稀薄,我掙紮著一口咬在李景川的小腿上。
趁他咒罵鬆開時,猛地把地上的藥卷進舌尖。
可還沒咽下去,他就掐住我的脖子,狠狠踹了一腳我的小腹。
胃裏一陣翻江倒海,剛剛咽下去的藥又被吐了出來。
“讓你乖乖聽話,你非要跟我對著幹是不是?”
“以前你是顧家千金我不敢動你,現在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話麼?”
旁邊人嘻嘻哈哈地把鏡頭對著我。
“太帶勁了。已經在學校大群裏直播了。”
“之前高貴得都不搭理我們,還不是在給川哥當狗,大家都說活該呢。”
我一陣頭暈眼花,意識模糊之際,身後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。
“李景川!你在幹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