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斯年猛地看向我。
“你懷孕了?”
他眼裏是抑製不住的喜悅。
看見他那麼高興,許晚晴臉色立馬沉了下來。
“斯年,你看今夏肚子那麼平,怎麼可能懷孕,她就是在試探你。”
許阿姨也跟著附和。
“對啊,斯年,你忘記醫生說她身體差,很難懷孕了嗎。”
霍斯年表情鬆動,立馬帶著怒氣。
“今夏,我知道你生氣,但你不必拿懷孕來騙我,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希望跟你擁有一個孩子。”
他選擇相信許晚晴的話。
但凡這段時間,他把注意力分散一點給我。
就會發現,家裏桌子上放著葉酸和孕檢報告單。
“今夏,等我生下孩子,我就離開,絕對不打擾你和斯年。”
許晚晴說話時故意摸著脖子上的祖母綠玉佩。
我心頭狠狠一震。
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。
“霍斯年,我媽的玉佩怎麼會在她那裏。”
霍斯年順著我的視線,看向許晚晴,語氣坦然。
“晚晴最近總是做惡夢,許阿姨說這個玉佩很靈,我拿來給她先戴戴。”
許晚晴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今夏,你別生氣,我現在就摘下來還你。”
她的模樣委屈極了。
霍斯年壓下她的手。
“一個玉佩而已,她沒那麼小氣。”
他輕飄飄的一句話。
如同一把利刃紮進我的心裏。
他明明知道這個玉佩對我的意義有多重要。
許晚晴朝我揚起一個挑釁的笑容。
我上前一步,直接扯住玉佩。
許晚晴尖叫起來。
“斯年,她瘋了。”
霍斯年聽到她驚恐的聲音,幾乎沒考慮,用力把我拽開了。
我腳下不穩。
向後倒去,直直撞到餐桌角。
疼得我眼前一黑,滑坐在地上。
“今夏。”
霍斯年下意識想來扶我。
卻被許晚晴拉住。
她突然臉色蒼白,捂著肚子。
“斯年,我肚子痛。”
他立即看向她的肚子,神色緊張。
“是不是動了胎氣?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扯住霍斯年的褲腿。
冷汗從我額頭流下來。
我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朝他吼道。
“霍斯年,把玉佩還給我。”
霍斯年眸子一沉。
“晚晴,摘下來。”
許晚晴不情不願的把玉佩摘下來,扔在我的身上。
一股血緩緩從我大腿流出來,染紅了白裙子。
許阿姨看到了,她擋在霍斯年麵前。
“斯年,你快帶晚晴去醫院吧,這裏阿姨會處理。”
霍斯年猶豫了一下。
“今夏,我回來再補償你。”
我將玉佩緊緊攥在手裏。
補償?
我已經不需要他任何的補償了。
許阿姨瞥見地上的血跡,眼神堅定。
“今夏,別怪阿姨,我也是為了晚晴。”
同樣身為女人,她知道我為什麼流血。
但她選擇了漠視。
我將這套房子信息發給中介。
“請幫我賣掉。”
我扶著牆起身,緩緩走出屋。
剛想按電梯,就昏了過去。
一隻手及時扶住我。
我用力撐開眼皮,朦朧中覺得眼前的男人異常熟悉。
…
路上,許晚晴一直哀嚎。
霍斯年急得猛踩油門,一路狂奔。
檢查完,醫生朝他們搖搖頭。
“許小姐應該是吃了不幹淨的食物,感染李斯特菌,胎兒才2周。”
“可惜了,要是我們能讓那位專家來處理,也許能保住。”
許晚晴一聽到結果,癱軟在地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霍斯年眉頭一皺,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,
“那位專家叫什麼,我來幫忙聯係。”
醫生上下打量著他,看他的穿著應該有這種人脈和財力。
“不是能不能聯係上的問題,是林今夏專家她住院——。”
他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說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