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每天都去買買買,名牌包包,限量手表都不放過。
這些可都是硬通貨。
隨便賣二奢都值錢。
回到家裏,我還不忘記撒嬌耍賴讓五星級大廚把所有想吃的都做了個遍。
上午去舞蹈班跳社會搖。
中午來到瑜伽室劈叉搖花手。
再去暴打架子鼓,亂彈鋼琴電吉他。
之前那些沒做過的,如今全都嘗試了一遍。
我在這忙著過富二代生活,許歲歲同樣也不閑著。
她先是從二樓高喊“你跳我就跳” 的至理名言滾進草叢裏。
緊接著故意放火又燒了廚房。
可不管她怎麼作妖,爸媽都說她可憐。
反而還怪著我沒有看好妹妹。
許歲歲盯著我,若有所思地笑了。
後知後覺,終於反應過來。
“你這副身體怎麼作爸媽都不嫌棄,我決定了,我不換回去,就要取代你!”
她突然間像是變了個人,徹底更換了戰術。
樓梯間故意摔倒,還避開了監控潑自己一臉水。
最關鍵的是,每次恰巧我都在場。
大哥也給我下了最後通牒。
“你要是再敢動蕊蕊,別怪我不記之前的兄妹情分,跟你斷絕關係!”
眼看就要到換回來的日子了。
我時不時的精神恍惚,許歲歲她也總是頭痛。
就差最後的臨門一腳。
這次我必須要保證她不會再換回來,永遠待在那個身體裏!
我故意拽著許歲歲的手,苦苦哀求的說要換回來。
“不可能,你做夢!你這輩子都別想換回來,爸媽的財產隻能到我一個人的手裏!”
許歲歲癲狂地對著棚頂嘶吼,“我要拒絕更換!永遠留在許清蕊的身體裏!”
我眼前一黑,疼得快要暈過去。
再抬眼就看見許歲歲跌進大哥的懷裏。
她眼淚汪汪,梨花帶雨地拽著他袖口。
“哥,爸媽,你們不要怪姐姐,是我占了她的位置。”
“既然姐姐容不下我,那我走。”
大哥攔住了她。
“真正應該走的人,是她!”
“許歲歲,你給我滾出去!從此往後,我們許家沒有你這個人!”
我傷心欲絕的後退了兩步,心底卻要樂開了花。
一路火光帶閃電,騎著鬼火回旅店。
太好了,終於從這個吃人的鬼地方逃出來了。
等我走後,許歲歲沾沾自喜的躺在天鵝絨被裏,指尖搭在鎖骨的鑽石項鏈上,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哼,許清蕊,你拿什麼和我鬥?”
“是真千金又怎麼樣?天生就是鄉下人的命。等我繼承了公司,我就發財了!”
她興奮地搓著手,幻想著未來美好的小日子。
狂刷購物車,便宜的不買。
快遞接二連三送過來,不是高定禮服就是獨立設計的珠寶。
堆在客廳像個小山。
她興奮的跑到一樓準備拆快遞,卻發現我爸媽愁眉苦臉地癱坐在沙發上,手機裏的電話快被打爆。
秘書見到她,一臉不忍的雙手遞過合同。
許歲歲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終於要繼承公司,雙眼放光,指尖翻的飛快。
可看見最後一頁徹底傻眼了。
她猛地站起身,差點把桌子帶倒,瞳孔縮成針尖,倒吸了一口冷氣:
“等等......什麼叫做許氏集團破產,我作為繼承人要償還......整整一千萬的欠款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