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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芸還在解釋。

“這是誤會。”

她說得很快。

“備注是會計統一填寫的，不能證明錢給了誰。”

我抬頭。

“那家務協議呢？”

她的聲音停了。

節目組把那份協議放大到直播間。

第一頁，是我的名字。

第二頁，寫著每項家務的單價。

第三頁，是程芸補充的一句話。

“乙方不得以家庭成員身份要求甲方無償提供生活保障。”

落款日期，正是保姆辭職後的第二天。

梁序念完那句話，抬起頭。

“程女士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