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白石村保衛戰

“韓叔！後頭！”

周衡在窗台前猛地扭頭，眼角餘光掃到兩名摸上矮牆的山賊。

短槍擊錘已經扳開。

韓魁甚至沒回頭，舊軍閥混戰裏練出來的戰場本能讓他猛地向下一縮脖子。

“砰！”

子彈擦著韓魁的頭皮飛過去，把後頭的大木柱子打得木屑亂崩。

幾乎在槍響的同一瞬，周衡左手扔下步槍，右手反手拔出腰間那把生鏽的厚背柴刀，借著前衝的猛勁整個人騰空撲了出去。

柴刀在半空帶出一道惡風。

噗嗤！

厚重的刀刃結結實實砍進前頭那名山賊的脖頸，骨頭碎裂的悶響聽得人後槽牙發酸。

山賊慘叫著從竹梯子上翻滾下去，鮮血灑了滿牆。

後頭那個山賊嚇得兩眼發直，抬起短槍就要照周衡扣扳機。

韓魁已經順地滾了過來，手裏打空的老套筒當成實心鐵棍，粗木槍托借著腰勁狂暴橫掄過去。

哢嚓一聲！

山賊的下巴被實木槍托砸得粉碎，整個人倒飛下矮牆，重重砸在曬穀場的青石碾盤上，當場沒了動靜。

側翼的兩個刺客瞬間被料理得幹幹淨淨。

曬穀場上，剩下的山賊已經被打散了膽氣。

瘋狗彪肩膀和大腿各挨了一槍，捂著流血的胳膊，帶著最後五個騎在馬上的匪徒，發瘋一樣朝村口大路狂奔逃命。

“扯呼！留得青山在，回頭帶大隊屠了這幫泥腿子！！”

馬蹄踐踏泥水，五匹戰馬借著衝勁就要撞開村口的爛木柴欄。

就在戰馬衝到村口拐彎處的刹那。

趴在爛泥溝裏的瘸七猛地拉緊了手裏浸滿桐油的粗麻絆馬索。

粗繩像鐵索一樣橫空繃緊。

領頭的兩匹高頭大馬前蹄被死死絆住，發出淒厲的慘嘶，龐大的馬身轟然向前栽倒，把背上的兩個山賊甩飛出去數丈遠。

後頭三匹馬躲閃不及，一頭撞在倒地的馬堆上，人仰馬翻。

“堵住路！紮死他們！”

陳大柱渾身是血，提著沾滿肉沫的長矛從側麵土堆裏殺了出來。

四名新兵挺起長矛，對著摔得七葷八素的山賊照直了就是一頓亂捅。

噗嗤！噗嗤！

慘叫聲在村口此起彼伏。

瘋狗彪被壓在死馬底下，剛咬著牙要拔快慢機，周衡已經大步趕到。

七九步槍冰涼的槍口直接頂在瘋狗彪的眉心上。

瘋狗彪渾身一僵，看著周衡那雙冷得像鐵一樣的眼睛，手裏的快慢機當啷一聲掉進爛泥裏。

“好漢......饒命......”

周衡沒多廢話，大腳飛起一記重踹，把瘋狗彪當場踢昏過去，隨即調轉槍口大喝。

“繳槍不殺！抱頭跪下！”

剩下兩名渾身帶傷的山賊徹底沒了卵氣，撲通跪在爛泥地裏，兩手抱頭磕頭如搗蒜。

槍聲停了下來。

整個曬穀場上彌漫著嗆鼻的火藥味與濃重的血腥味。

村民們從門縫、草堆後頭探出腦袋，看著滿地的山賊屍體和跪著的俘虜，一個個眼珠子發直，像是在看一場不敢相信的噩夢。

幾個膽子大的年輕後生眼冒綠光，衝上去就想扒山賊屍體上的皮坎肩和羊皮馬靴。

“住手！”

周衡一聲冷喝，嘩啦一聲拉動槍栓，子彈上膛的脆響把幾個後生嚇得僵在原地。

周衡目光冷森森掃過全場，聲音硬得像鐵板。

“戰場規矩第一條：禁止私搶戰利品，所有繳獲統一歸公！”

“陳大柱，把重傷的弟兄抬進柴房，陣亡的抬去西邊空地安頓！”

“陳鐵牛，帶兩個新兵占住村口土坎，子彈上膛，防備山賊後隊反撲！”

“瘸七，清點俘虜和槍支彈藥！”

指令一道接一道砸下，混亂的村民和新兵迅速動了起來。

腦海中，冰冷清脆的係統結算聲驟然響徹。

【白石村保衛戰大獲全勝！】

【戰鬥結算中......】

【擊殺敵人：12人】

【俘虜敵人：5人（含小頭目“瘋狗彪”）】

【逃亡敵人：2人】

【己方傷亡：陣亡1人（新兵劉小二），重傷2人，輕傷4人】

【獲得戰鬥經驗值：75】

【等級提升：3級→4級（經驗：57/60）】

【獲得屬性點：2，專精點：2】

【獲得係統銀元：180】

【獲得係統物資：糧食×1000斤（已存入係統倉庫）】

【獲得係統裝備：七九式步槍×5支，步槍彈×300發】

【獲得陣營聲望：20點】

【部隊士氣提升：68→82】

【檢測到部隊經曆實戰血火洗禮，積累充足戰鬥經驗，符合騎砍士兵進階條件！】

【是否消耗係統銀元×15，將麾下5名經曆首戰見血的“佃戶新兵”晉升為1階正規作戰兵種？】

周衡毫不猶豫默念確認。

係統銀元扣除15塊，結餘331塊。

【晉升完成！】

【3名射手晉升為1階“持械民兵”（陳鐵牛、李石頭、張二嘎）：】

* 基礎五維全盤重鑄：體質+3，敏捷+2，生命值上限提升60%

* 武器專精：槍械操控與射擊熟練度提升至35，掌握快速裝填與戰術臥倒

* 戰力蛻變：單兵綜合戰力提升近三倍，裝填耗時壓進十秒內，士氣閾值大幅拔高

【2名近戰晉升為1階“長矛民兵”（趙鐵蛋等2人）：】

* 基礎五維全盤重鑄：體質+4，跑動+3，抗擊打能力翻倍

* 武器專精：長杆武器熟練度提升至45，掌握三人攢刺陣

* 戰力蛻變：單兵刺殺穿透力提升兩倍以上，正麵搏殺足以一對二生撕普通山賊

微弱的係統白光在五人身上一閃而逝。

陳鐵牛和趙鐵蛋幾個後生的身板肉眼可見地結實了一圈，原本幹癟瘦弱的膀子上肌肉塊塊墳起，眼裏的慌亂徹底散去，換成了精悍利落的冷光。

陳鐵牛拉栓退殼、壓彈推膛一氣嗬成，動作快得隻帶殘影；趙鐵蛋單手平端十幾斤沉的硬木長矛，矛尖紋絲不動，大腳往爛泥裏一跺，踩出半寸深的腳印。

周衡調出麵板分配屬性點：

“1點加體質，1點加智力！”

五維屬性與技能麵板瞬間完成同步：

體質5、敏捷2、感知4、智力5、魅力2。

技能熟練度：

射擊11，槍械操控2，單手武器9，長杆武器4，跑動6，偵察11，戰術12，統禦10，管理5，工程8。

體質拔高讓身上的肌肉酸痛迅速退散，智力提升則讓周衡腦海中的戰術脈絡一片透亮。

瘸七和韓魁大步走過來，懷裏抱著一大堆繳獲的硬家夥。

“衡哥，東西全清點出來了！”

瘸七抹了把臉上的黑灰，嗓門裏透著狂喜。

“完好的老套筒和快槍一共9支，土銃4支，瘋狗彪腰裏的駁殼槍1支！”

“各類雜牌子彈287發！”

“現洋銀元46塊！”

“能騎的大馬4匹，拉糧大車2輛！”

韓魁抖了抖手裏的一本羊皮賬冊和十幾張油紙條子，眼神森冷。

“還有黑風寨的花名冊，以及沈家開給山寨的秋後催糧條子！”

周衡接過那疊帶著血腥氣的沈家票據，嘴角泛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
黑風寨的催糧隊全軍覆沒，沈家通匪的鐵證也落在了手裏。

白石村的天，從這一刻起徹底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