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像小狗狗一樣腦袋耷拉在她的脖頸,撒嬌地把臉埋進去。
每次林晚紓都會無法抵抗地轉過身,熱烈地回抱他。
畢竟小她五歲。
陸馳野這樣的小孩子心性,林晚紓告訴自己都要照單全收。
現在想想,她真的對自己太不好了。
林晚紓把他的手扯開,最後兩件襯衫丟進行李箱。
“弛野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跟別人結婚了,你會怎麼樣?”
陸馳野楞楞:“為什麼會這麼問?”
林晚紓不說話,蹲下身整理。
“你敢!”陸馳野有些不安地拽起她,麵露不悅。
林晚紓還是不說話。
陸馳野一把拉她入懷:“如果你嫁給別人,我就把你搶回來!”
帶著撒嬌的霸道,不屑的無語。
林晚紓感覺到他的用力,看著牆麵噬笑。
陸馳野放開她,將她奇怪的笑容盡收眼底:“晚紓......你真想結婚啊。”
“是啊,我想結婚。”林晚紓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,平靜坦誠。
果然。
出差後是要跟自己求婚了。
“陸馳野,我們......”
“晚紓你先聽我說。”生怕林晚紓這麼直接地開場白,沒了退路。陸馳野僵著笑打斷林晚紓。
偏偏這時,來了電話。
“喂。”陸馳野心煩意亂地接起,那邊頓時傳來程念汐驚恐的聲音,“弛野!是我!我遇到麻煩了!你快來......我,我害怕!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?喂喂喂?”
關鍵時刻,程念汐又掛了電話。
陸馳野不安地看著手機黑屏:“念汐好像遇到危險了,不然她不會這麼害怕。不行,我得去找她。”
“晚紓,你先去出差。有什麼等你回來聊!”
不等林晚紓是否願意他的離去,不等她的回答,幾乎頭也不回地,迎門而出。
林晚紓看著他著急離開的身影,看著門口再無出現的可能,許久後勾起嘴角。
“我不回來了。”
“還有,我們分手吧,我要跟別人結婚了。”
剛才被打斷,她實際要說的是這些。
現在,她也終於說出來了。
隻可惜,該聽的人沒聽到。
一段感情的開始,需要兩個人同意。
而一段感情的結束,隻需要一個人知道就行。
真殘忍。
林晚紓拉著行李箱離開別墅,給房東發去退租的信息。
一切歸零,一切重新開始。
到酒店後,林晚紓把行李箱隨手往角落一推,整個人埋頭跌進沙發裏。
疲憊感頓時湧上來。
這五年她活的跟陀螺一樣圍著陸馳野轉,圍著他的賽車夢轉,卻唯獨沒有自己。
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林晚紓揉了揉太陽穴,摸過手機。
屏幕亮起,是謝辭聿發來的消息。
【婚禮想要什麼風格的?】
林晚紓一頓,指尖定在屏幕上停了許久。
他的消息果真跟他人一樣帶著公事公辦的感覺。
林晚紓看著‘婚禮’二字有些出神。
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和陸馳野的婚禮。
她想要在海島上鋪滿白玫瑰,想要穿著最美的婚紗走向他。
可陸馳野總用那句‘等我拿了下一個大滿貫再說’來敷衍她,她的期待最終在一次次等待中消磨殆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