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是你們兩共同打拚的心血,可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啊。”
林晚紓眼底閃過譏諷,沒想到都到這種地步了,車隊還想利用陸馳野捆著她。
“這和陸馳野無關。”林晚紓不留情麵的打斷他。
“我個人事業重心即將轉移,以後不會再把精力和資金浪費在賽車上。”
張海張了張嘴,還想再打感情牌。
林晚紓雙手撐在桌麵上,帶著壓迫感逼視張海,“這周內,盡快把財務清算和股權變更辦好。”
“你也別想拖,但凡多拖一天,我會讓林氏法務直接介入。”
曾經那個為了愛情甘居幕後的林家千金此刻露出殺伐果斷的一麵。
這才是真正的林晚紓。
清醒,強大。
張海徹底傻眼了,他看著眼前氣場迫人的林晚紓,知道是下是真的勸不住了。
“這事太突然了。”張海含糊其辭,“晚紓啊,要不等馳野回來咱們再商量?”
林晚紓直起身,理了理西裝袖口。
“你是覺得厲馳野能動搖我的決定?”她冷笑,“該通知的我已經通知了,手續辦不完,後果自負。”
說完,她直接轉身離開。
走出車隊大門,林晚紓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真痛快。
擺脫爛泥的感覺原來是這樣。
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,林晚紓順手上滑接聽鍵。
“林晚紓!”陸馳野發火聲頓時傳來。
“我不是讓你親自送藥過來嗎?”
“你為什麼讓助理來,你知不知道念汐剛才有多痛苦,她差點就休克了!”
林晚紓聽到他連珠炮彈一樣的質問,美眸微微一翻。
“陸馳野,你搞清楚自己身份。”
她冷笑,“我是你的女朋友,不是你車隊裏呼之即來的免費跑腿小妹。”
“買藥送藥那是助理的工作。”
電話那頭陸馳野一滯,林晚紓這種疏離冷漠的語氣冰水一樣當頭對他澆下。
他突然回想起林晚紓這兩天的反常。
她不粘人也不查崗了,甚至從別墅搬走時都沒跟他大吵一架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慌纏上陸馳野。
他慌了。
“晚紓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軟了下來,透著幾分無措。
“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”
他語氣變的討好起來,“昨晚的事是我不對,可是你要相信我,我跟她早就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“我保證,這輩子隻會和你一個人在一起,你別生氣了好不好?”
“隻會和我在一起?那好啊。”
林晚紓突然來了句致命一問,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結婚?”
電話那頭在這一秒安靜了下來。
原本還在滔滔不絕表忠心的陸馳野被掐斷了聲。
林晚紓笑了,這就是他口口聲聲的在一起。
想要她的資源,想要她的照顧,卻唯獨不想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未來。
她眼底再沒有一點悲傷,沒有給陸馳野狡辯的機會,直接掛了電話。
酒店套房內。
陸馳野聽到手機裏傳來的忙音後,臉色慘白。
他呆呆站在原地,握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馳野。”身後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