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已經‘恢複’過來的程念披著陸馳野的外套走了過來。
她看著陸馳野難看的臉色,滿眼都是心疼,“是不是晚紓姐生你的氣了?”
程念汐一拍腦袋。
她裝無辜,“都怪我,肯定又是因為我才讓晚紓姐誤會了,明明我們從小就在一起隻是當好兄弟在相處啊。”
“她比你大那麼多,心思肯定比我們更敏感多疑的。”
她表麵上在自責,話裏話外卻都在暗諷林晚紓是個心眼小的老女人。
陸馳野心煩意亂揉了揉頭發,把手機扔在沙發上沒有說話。
程念汐見狀,拍了拍陸馳野的肩膀,語氣豁達,“馳野啊,別因為我傷了你們五年的感情。”
她低頭,掩住眸底的暗芒,嘴上在勸。
“要不我們兩親自去向晚紓姐道個歉吧?”
“道歉?”陸馳野聽到這句話後像被踩了尾巴,瞬間炸毛。
他從沙發上站起來,滿臉寫著不可理喻。
“我憑什麼去跟她道歉,多大點事兒啊。”
“不就是讓她順手幫個忙,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?”
他煩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。
過去五年林晚紓對他都是溫柔體貼的,什麼時候用過那種冷冰的語氣跟他說過話?
他可是剛拿了冠軍的車神。
現在讓他低聲下氣去哄人?不可能!
再說程念汐還看著,他的麵子往哪擱?
程念汐環臂在胸前,好整以暇看著陸馳野被激出逆反心,眼底閃過得逞的光。
她攏了攏身上的男士外套,故意裝出自責的樣子。
“馳野,你別生氣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常年在國外一回來就水土不服,這驚恐症也是老毛病了。”
“國內的醫療條件畢竟不如國外,那些醫生也未必了解我的情況…”
她抬起眼,直勾勾盯著陸馳野。
“你是我在國內最好的哥們兒,以後你還會像今天這樣來照顧我嗎?”
陸馳野被她看的心頭一跳。
一時間他竟然語塞了。
看著程念汐這張臉,他腦海裏閃過的居然是林晚紓那張臉。
一種莫名的煩躁和心虛湧上心頭。
“行了,別胡思亂想了。”陸馳野別開視線,語氣生硬。
“醫生的話我會讓晚紓幫忙找的,林家在這方麵有人脈,肯定能給你找最好的專家。”
他還在賭氣。
故意把林晚紓搬出來,仿佛這樣就能證明他還是那個被林晚紓全心全意捧在手心裏的男人。
程念汐心頭冷笑,麵上卻暢快的彎了嘴角。
隻要陸馳野還願意管她,林晚紓那個老女人就不可能贏。
“好啊,那就謝謝你啦。”
程念汐笑了起來,順手抓起枕頭砸向陸馳野,“你看你板著個臉,真醜。”
“別鬧。”
陸馳野下意識擋了一下,兩人在房間裏半真半假的打鬧了一番。
氣氛終於不再那麼緊繃。
但陸馳野心裏始終還懸著,他得去找林晚紓,這事兒不能就這麼拖著。
“你先休息,我還有事出去一趟。”陸馳野敷衍了兩句,拿起車鑰匙匆匆離開。
聽著房門關上,程念汐臉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