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很長一段時間,許曼沒有再出現在我麵前。
沒有堵在公司門口,沒有送東西,也沒有借朵朵要求見我。
我以為她終於放棄了。
直到“念慈”係統進行社區試點,我去一家反詐援助機構檢查數據,負責人無意間提起一名誌願者。
“一位姓許的女士,在這裏做了快兩個月的接線員。”
“她每天最早到,最晚走,什麼臟活累活都肯幹,就是不讓我們對外提她的名字。”
我腳步一頓。
負責人拿出一份勸阻記錄。
一位七十歲的老人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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