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母的葬禮在老家的村頭舉行。
按照村裏的習俗,應該大辦三天。
但我沒有請吹打班子,隻搭了一個簡單的靈棚,放滿嶽母生前最喜歡的白菊。
我媽也從城裏趕來,穿著一身素服,紅著眼眶幫我燒紙。
“親家母是個苦命人,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白眼狼。”她一邊抹淚一邊歎息。
我沒有說話,隻是機械地往火盆裏添著紙錢。
火光映照在嶽母的黑白遺像上,她笑得那麼慈祥。
第二天下午。
村口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狗吠聲和村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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