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耗時十年研發的抗癌靶向藥,終於進入了最後審批。
可發布會上,兒子卻把核心數據偷給了他的撈女老婆。
並宣布這是他的親生母親,當年剽竊我論文的前妻主導研發的。
麵對全網嘩然,兒子理直氣壯:
“爸,男人事業心太重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我把專利給我老婆和媽媽,也是為了我們在嶽父母家能抬起頭!”
“你都這麼老了,把榮譽讓給女人們怎麼了?”
他老婆在一旁得了便宜還賣乖:
“公公,您放心,等藥上市了,我會給您留個榮譽副研究員的頭銜。”
看著這群欺世盜名的吸血鬼,我一點沒慌,反而當著媒體的麵笑了。
“是嗎?那祝你們新藥大賣。”
她們大概不知道,被偷走的數據裏,少了我鎖在腦子裏的最後一行關鍵抑製劑公式。
強行投產,那就是引發全身大出血的毒藥。
我直接拿出優盤遞給藥監局的人:
“我實名舉報她們盜竊未完成的廢棄危險數據並進行臨床試驗。”
去吧,去大牢裏做你們的醫藥世家夢吧。
......
“爸,把這份專利轉讓協議簽了吧。”
兒子楚星淮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麵前。
此時正是抗癌靶向藥最後審批的前夜。
我扶著辦公桌邊緣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看著眼前這個我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兒子,我覺得陌生得可怕。
“星淮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我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,熬了無數個通宵,才把這項研究推進到這一步。
現在,他卻讓我簽下這份無償轉讓協議。
“爸,我是認真的。”
楚星淮歎了口氣,語氣柔和,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小孩。
“男人事業心太重是沒有好下場的。”
“你都這麼大年紀了,把榮譽讓給女人們怎麼了?”
他往旁邊側了側身,讓出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女人。
看清那兩張臉的瞬間,我的血液直衝頭頂。
我的好兒媳沈慕青。
還有我的前妻,楚夢茹。
我花了三秒鐘才穩住自己的呼吸。
“你怎麼和她們在一起?”
我的聲音在發抖,死死盯著楚星淮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,我有多恨她嗎?”
我指著楚夢茹。
楚星淮卻像完全沒聽懂我的憤怒。
他伸手挽住楚夢茹的胳膊,語氣裏滿是勸解:
“爸,當年的事都是誤會,媽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她吧。”
誤會?
我隻覺得荒謬至極。
二十年前,我在實驗室為了項目沒日沒夜地熬。
楚夢茹不僅出軌了一個富家少爺,還偷偷拷走了我未發表的論文核心數據。
她拿去署了自己的名,靠著那篇論文拿了獎,轉身就向我提出離婚。
那時候星淮才剛滿三歲。
她嫌棄是個男孩,卷走了家裏僅剩的存款,連奶粉錢都沒給我們留。
如今,在星淮嘴裏,這竟成了一句輕飄飄的“誤會”。
我看著他,心一寸寸地涼了下去。
“星淮,”
我盡力壓著火氣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。
“當年你還小,你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就是個無恥的小偷,她連親生兒子都能拋棄,她根本就不配做母親!”
“夠了!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楚星淮猛地打斷。
他紅著眼睛,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失望。
“爸,媽當初是有苦衷的!”
“要不是你控製欲太強,非要逼著她天天泡在實驗室,她怎麼會喘不過氣來?”
“如果不是你太強勢,我也不會做了這麼多年沒有完整家庭的孩子!”
我愣住了。
他說我強勢?說我控製欲太強?
我張了張嘴,喉嚨裏像是堵了一團浸水的棉花。
我想起他三歲那年半夜發高燒。
家裏一分錢都沒有,外麵下著暴雨。
我背著他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醫院跑。
鞋跑丟了一隻,腳底被碎玻璃劃開,血混著雨水流了一地。
他在昏迷中哭著喊媽媽。
我一邊跑一邊流淚,告訴他爸爸在。
我想起他上小學時被人嘲笑沒有媽媽。
我第二天就辭了兼職,去學校陪他參加親子運動會,一個人跑完了兩人三足。
我拚了命地做科研,接外包,隻是為了讓他能上最好的學校,穿最帥氣的衣服。
可現在他站在我麵前,指責我讓他沒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這時一旁的楚夢茹紅著眼睛開口了。
“是啊,璟言,當初我實在是走投無路,才迫不得已離開你們的。”
“這些年,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星淮。”
她說著,竟然低頭擦了擦眼角。
楚星淮立刻將她護在身後,滿眼都是對我的不滿。
我看著楚夢茹這顛倒黑白的模樣,氣血上湧,指著她的鼻子怒吼:
“你胡說八道!你當初明明是攀上了高枝,嫌貧愛富拋棄了我們!”
“你這個恬不知恥的畜生!”
我吼出最後一句話,整個人往前邁了一步。
可我沒碰到楚夢茹。
楚星淮衝上來,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往後退了兩步,後腰狠狠撞在辦公桌的尖角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住嘴!”
楚星淮站在我麵前,眼神裏帶著執拗。
“我不許你這麼罵我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