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沈星晚!開門!趕緊給我開門!”
是陸澤的聲音。
不過短短一個小時,他原本囂張的語氣裏就帶上了一些恐慌。
仙人球在腦海裏冷哼一聲:
【這兩個蠢貨在街口被搶劫了,不僅名額卡沒保住,連左口袋裏那半瓶臟水都被人搶走了。】
【現在應該是回來準備搶房子了。】
我冷笑一聲。
搶房子?
我轉身拿了一塊毛巾,然後在暗河的水坑裏給浸透。
水滴順著毛巾往下落。
我擦了一把臉,然後走到門後拉開了裏層的門。
隔著防盜門我看著外麵的兩個人。
陸澤頭上挨了一棍子,整個人脫水脫的眼窩深陷。
白月薇臉上全是灰,正蹲在地上幹嘔。
看到我開門,陸澤眼睛一亮。
“沈星晚!快把門打開!外麵有搶劫的,我們現在得躲進屋裏!”
我沒動,隻是冷冷的看著他:“我憑什麼給你開門?”
“你瘋了嗎?!”陸澤怒吼道,“我是你未婚夫!剛才我隻是氣話,現在外麵全是暴徒,你一個人在屋裏等死嗎?我進去能保護你!”
“保護我?”
我嗤笑著把手裏那條毛巾搭在脖子上。
水珠順著毛巾滴在地麵上。
陸澤的眼睛一下就直了。
白月薇也猛的抬起頭,盯著我脖子上的毛巾發出粗重的吞咽聲。
“水......晚晚姐,你毛巾上有水?!”
白月薇激動的撲過來抓著鐵欄杆,“你是不是藏了水?給我喝一口!我求求你給我喝一口!”
陸澤也反應過來了:“沈星晚!你竟然背著我藏私!你哪來的水?趕緊開門!把水給我!”
說著他伸手就要穿過欄杆搶我的毛巾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讓他抓了個空。
“我藏私?”
“陸澤,你搶瞎眼老太婆半瓶水的時候,怎麼不說分我一口?你拿著我的名額卡去討好小三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我會死?”
“現在你們倆沒辦法被趕回來了開始想要水了?行啊。”
我端起剛才接了水的一個塑料盆。
然後當著他們倆的麵。
我把盆舉到半空手腕一翻。
清澈的水直接倒在了我腳邊的泥地上。
水花濺起,瞬間被幹燥的泥土吸幹。
“不!!”
陸澤整個人撲在鐵門上,恨不得把臉從柵欄縫隙裏擠進來去舔地上的泥。
“沈星晚你個賤人!你敢浪費水!我要殺了你!我要殺了你!”
他不知從哪摸出一塊石頭,開始砸防盜門的鎖。
“給我開門!這房子是我的!水也是我的!”
白月薇在旁邊助威道:“陸哥你快砸!砸開門我們就有水喝了!”
我冷笑一聲,然後抄起鐵鍬對準陸澤正在砸鎖的那隻手剁了下去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陸澤發出一聲慘嚎。
他捂著手痛的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白月薇嚇的尖叫一聲:“你......你殺人?沈星晚你瘋了!”
“我瘋了?”
我隔著鐵門冷冷的看著麵前的男女。
“陸澤,這是我的地盤。你要再敢砸一下門,下次我砸的就是你的腦袋。”
陸澤滿臉不甘的盯著我:“沈星晚你別得意!你不開門是吧?行!我現在就去告訴街口那幫暴徒你屋裏有幹淨的水!”
他剛吼完。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腦海裏仙人球的聲音突然變了調。
【丫頭!別管這倆二貨了!快用暗河的淤泥封住門!】
【地下有東西被暗河的水汽吸引過來了!是變異紅火蟻!他們馬上就要破土了!】
我低頭看去,陸澤和白月薇身外的泥土突然開始翻滾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