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,我陪著他們去選吉服,選鑽戒,當好花神的侍婢。
陸京澤終於滿意點了點頭,神情柔和了不少。
可選了半天,喬月都不滿意。
她抿著唇撒嬌。
“這些我都不喜歡,京澤,你那裏不是有給小榆準備的吉服嗎?”
“我能不能拿來用?”
我眼神僵了下。
那件吉服是一年前。
陸京澤以為他一定會在成人禮送花燈環節選我,而我也一定會選他的時候。
特意為我準備的。
連我都沒見過,他說要在合適的時候拿出來。
他為難地看了我一眼,“可是......”
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,喬月失落的眼神就落在他心上了。
“好,我給你就是。”
我扯起一抹笑,又迅速消失,心裏再沒有了一絲漣漪。
陸京澤將吉服取來交給喬月。
“明天就是你的花神即位儀式和我們的婚禮,別不開心。”
喬月得意看了我一眼,這才歡天喜地地去了更衣室。
我站在沒動。
他們既然希望我當個聽話的侍婢,那就當吧,反正最後兩天了。
手被男人握了一下,溫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上來。
“等一年後,我再親手做一件新的。”
我抽回手。
不冷不淡地嗯了聲,聲音散在風裏。
他薄唇抿緊。
“我和喬月這一年的婚姻是因為習俗,我不能違抗。”
是嗎?
可我分明從別處知道,被選擇的人是可以拒絕的。
隻是陸京澤不願意拒絕罷了。
我沒和他爭辯。
等喬月再出來的時候,我看著那身吉服,突然就覺得陌生了。
仿佛在我記憶中,它從未出現過一樣。
喬月沒在我臉上看到她想看到的難過,很不滿。
此刻。
我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穿個吉服要生氣了,它代表什麼?
但我知道,是天罰起作用了。
次日。
也就是天罰降臨的當天,陸京澤去喬月家接人了。
作為侍婢的我也在。
婚車上,他輕輕握了握我的手,“就一年。”
我眉頭微擰。
什麼一年?
我打開手機,屏保上就是我忘記一切後應該去做的事情。
第一件事,就是離開這裏。
我偏過頭,心裏平靜的沒有一點波動。
等接到喬月。
婚禮便正式開始了。
主持人是顧風,證婚人是村長,哥哥作為長輩送喬月走上紅毯。
我看了眼時間,距離12點還有不到一分鐘了。
正愣神之際。
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。
“侍婢,去給新任花神點花燈啊。”
可一瞬間。
我眼前突然天旋地轉,腦海中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抽走了一樣。
那個穿著新郎吉服的男人擰眉看我。
“發什麼呆?還不過來遞花燈?”
我睜開眼,迷茫回望過去。
“你是?”
我將花燈扔在地上,眼神平靜的不見一絲漣漪,隻有茫然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認識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