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次下跪我好似跪在棉花上,總是不穩地會磕到台階的尖銳地方。
還剩三個台階。
我像個行屍走肉, 一步步往上挪。
台階上印著我用血走出來的步伐。
終於。
我爬到了山頂。
顫顫巍巍舉起手:“平安符......”
嚇得他們像是見到了怪物。
“我的天呐,竟然真爬上來了。”
“快快快,蘇小姐說了,必須燒了香才能給,趕緊把香遞過去。”
“哎,這姑娘還是個死心眼,讓爬上來就爬上來......”
他們慌忙為我燃了三炷香,顫顫巍巍地說:
“黎,黎小姐,你,你需要,需要許願,把香插進去才能帶走平安符。”
我咬著牙,努力插上。
許願......
那就許,願得一心人吧。
兩世為人了,還沒體會過愛情的滋味。
跪在蒲團上,軟和的蒲團讓我心裏鬆快不少。
他們引導我坐纜車下去,生怕我再下樓梯時出了事。
從纜車上下來,我撐著發軟的雙腿,把平安符遞給傅庭。
想著不僅有00元,還能喝到檸檬汁。
一切都值了!
傅庭望著我手裏的平安符,又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模樣。
心裏狠狠地一顫。
以前的金絲雀沒有一個真正叩首到山頂的。
往往上幾個台階就受不了,他沒想到我這麼愛他。
我不知道他心裏想什麼,隻覺得渾身酸軟,心裏腹誹傅庭為什麼還不拿走平安符。
雙手舉著很累的!
蘇暖看到傅庭眸色變化,咬咬牙,一把奪過平安符丟垃圾桶裏:
“臟死了。”
她衝我吩咐。
“算了,我大發慈悲原諒你這回。”
“把這裏的東西收拾好,回去就讓傅庭給你買檸檬汁。”
我看向垃圾桶裏的平安符:“那200......”
蘇暖不耐煩:“收拾好回去自然會給你。”
好吧,延遲滿足,我懂。
以前上司做項目的時候,也是這麼畫大餅。
但傅庭可是京圈太子爺,比總裁更有錢。
應該......不會畫大餅吧。
我強忍著不舒服,開始收拾。
雙腿太酸痛,摔倒兩次。
是溫景行把我攙扶起來。
蘇暖嘖嘖笑著說:“你們看,心機女發力了呢。”
“要不怎麼說還是暖暖火眼金睛,一眼看穿撈女本質。”
“對啊,幸虧咱傅少身旁有暖暖,不然早就被撈女榨幹了。”
蘇暖輕哼:“好了,我們回去了。”
“黎昭,你身體太臟了,還是自己走回去吧。”
我下意識看向傅庭。
我到底是他的金絲雀兒。
就這麼任由旁人欺負?
傅庭冷淡道:“這是考驗,考驗通過才能正式當我的雀兒。”
蘇暖笑起來:“不然你以為京圈太子爺的金絲雀是那麼好當的?”
溫景行抿唇:“我留下來,看著她。”
蘇暖深深地看他一眼:“也行,正好看看她有沒有作弊。”
他們揚長而去。
我累到原地歇了好久。
溫景行買了碘伏和紗布,為我包紮傷口。
“你怎麼這麼實誠,讓你跪著上去就跪著上去。”
“不會撒撒嬌嗎?”
我笑嗬嗬:“其實受受苦就能有200還能喝檸檬汁,很不錯了。”
總裁要辛辛苦苦賺兩年錢呢!
溫景行看我的眸色頭上了憐憫:“200塊哪裏值得你這樣。”
“你就這麼喜歡檸檬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