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連連點頭:“我隻聽說過但從沒喝過!聽說,很好喝。”
溫景行心裏更受不了了。
認定我是一個非常苦楚的小孩。
連4塊檸檬汁都沒喝過。
他沉默兩秒,按著我坐在椅子上不許起來:“剩下的我來。”
我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,200到我手裏,我分你點。”
溫景行:“不用。”
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從垃圾桶裏撿回我辛辛苦苦求的平安符。
反正許願是願得一心人,又不是給他求的。
不要我自己要啊。
我掛在腰部,沒看見溫景行看過來的目光。
結束後。
溫景行要打車。
我堅持要走回去:“這是傅庭對我的考驗,我不能作弊。”
他望著我:“你就這麼愛他?”
我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畢竟芯子已經換人了。
隻能傻乎乎笑著回避這個問題。
我根據記憶一瘸一拐慢慢往回走。
記憶裏這具身體是孤兒。
無父無母,和我一樣。
同名同姓,病逝後我穿過來了。
都是小可憐。
記憶裏是傅庭看上我的臉,招惹我。
卻又任由身邊女兄弟以考驗的名義欺負。
但京圈太子爺,錢途不限量。
想到回去就有200還有檸檬汁喝。
我來了精神,步伐輕快不少。
到達別墅,我雙腿已經快要支撐不住。
是溫景行幫著扶了我一把。
剛到門口,就偷聽到他們的對話。
“哈哈哈笑死了,那雀兒不會真以為這種借口能吸引注意吧?”
“手段倒是新奇,喂,傅少趕緊買檸檬汁呀,不然小雀兒要傷心。”
蘇暖笑起來:“買什麼買,根本沒打算買,不過是她想裝,我們陪著玩而已。”
有人問:“那雀兒不會真走回來的吧?”
蘇暖輕哼:“不可能,肯定一邊喝奶茶,一邊做傷口偽裝,進門時再一副脆弱模樣博取同情,一旦傅庭心軟,她就得逞了。”
“什麼檸檬汁啊,就是吸引手段罷了。”
傅庭點頭:“我信暖暖,她對女人最了解。”
我的心微微一沉。
原來他們隻是在耍我。
沒有200元,也沒有檸檬汁。
我身子酸軟得厲害,沒站穩,摔進了門。
蘇暖指著我:
“你們瞧,剛說完她就真摔門進來了,這副脆弱模樣我見猶憐啊。”
她還特意舉起手機拍著我狼狽的樣子。
“看看這個傷口,格外逼真。”
溫景行快步過來攙扶我起來:“蘇暖!她真的是走回來的,你說話別太過分。”
蘇暖不爽有人站在我這邊:“喲,溫景行,這小雀兒手段可以啊。”
“短短的時間裏就把你策反了?我可提醒你,她是金絲雀,有錢人的玩物。”
“別傅庭沒上心,你自己先陷進去了。”
我咬咬牙,看向傅庭:“我沒有裝......”
蘇暖搶走話:“對對對,你沒裝,你就是天生對錢不敏感。”
他們哄堂大笑。
傅庭頓覺丟臉:“行了,你趕緊上樓吧。”
我沒遇到過這種情況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不開心地上了樓。
躺在床上我心情十分難過。
沒有錢,也沒有檸檬汁。
但我心態好啊,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。
以後總會有的。
那可是京圈太子爺。
一覺睡醒,我渾身酸疼。
下樓給自己傷口的地方重新包紮後,傅庭回來同我說:
“暖暖最近要住我這裏幾天,你好好照顧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