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不可能!”蘇"曼第一個尖叫起來,“我跟白曉是吵過架,但也不至於殺了她!”
溫靜更是嚇得渾身哆嗦,隻會搖頭。
警察開始對我們進行隔離審訊。
門窗內鎖完好,沒有撬動痕跡。
這是一間絕對封閉的密室。
陳隊長看著我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。
“林穗,你第一個發現屍體,情緒卻最穩定,你學的是精算,邏輯能力很強吧。”
我攥緊了冰冷的雙手。
“白曉的指甲縫裏,有未幹的油漬。”
我抬起頭,直視著他。
“成分與那個保鮮盒裏的四喜丸子,完全吻合。”
整個審訊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“凶手殺了人,沒有立刻逃跑,反而不慌不忙地去廚房,熱了一份夜宵。”
“甚至,他還吃掉了。”
我被列為頭號嫌疑人。
理由是,作為第一報案人,我的表現過於冷靜,不符合正常女性遭遇此事的應激反應。
“職業習慣。”我解釋道,“我的工作要求我越是麵對複雜的數據,越要保持絕對的理智。”
陳隊長不置可否,隻是讓人取走了我的全部衣物和指甲樣本做比對。
蘇曼和溫靜也被分別隔離。
公寓裏人心惶惶,往日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,看我們的眼神都充滿了猜忌和恐懼。
淩晨五點,法醫中心的加急報告送了過來。
陳隊長將報告拍在我麵前的桌子上,臉色鐵青。
“白曉的胃容物裏,發現了剛消化不久的金針菇和豬肉糜。”
我的瞳孔驟然緊縮。
“正是那個保鮮盒裏的配菜。”
“死亡時間前半小時,她剛進食完畢。”
一個荒誕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結論浮出水麵。
白曉,在死前,和凶手一起吃了那份夜宵。
更詭異的是,保鮮盒上提取到了兩組不同的唾液DNA。
一組,屬於死者白曉。
另一組,屬於一名未知男性。
密室,死者與凶手共食,憑空出現的男性DNA。
案件陷入了僵局。
“未知男性?”蘇曼在另一間審訊室裏聽到這個消息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一定是白曉的奸夫!她平時就愛在網上勾三搭四,肯定是情殺!”
為了洗脫嫌疑,蘇曼開始瘋狂攀咬白曉。
“她就是個偏執狂!天天疑神疑鬼!還在業主群裏指名道姓地罵鄰居半夜吵鬧,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!”
警方在白曉的房間裏,搜查出一個加密的電子日記。
破解後,裏麵的內容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字裏行間,充滿了對我們幾個室友惡毒的詛咒和神經質的懷疑。
“那個窮酸鬼蘇曼,又偷用我的海藍之謎了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瓶口的螺紋都錯位了。”
“溫靜那個小白花,天天裝可憐,我的內衣晾在陽台,收回來總有一股下水道的餿味,肯定是她動了手腳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林穗,她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具屍體。”
日記的最後一頁,記錄著更詭異的事情。
“馬桶圈,每天下午三點,準時是溫的。”
“我的電動牙刷,電量消耗速度快了一倍。”
“我感覺,這個房子裏,不止我們三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