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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金印到手,特情局震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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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金印到手,特情局震驚了

回放畫麵一幀一幀往前走。

第一幀,熱成像上,床上的人影還在。

第二幀,人影沒了。

被褥上壓出的凹痕還留著,人卻不見了。

“繼續拆。”

薑嵐皺眉。

技術員把這五秒拆成一百五十張畫麵,一張一張往下翻。

窗簾紋絲不動,門口始終沒有人影。

翻到最後一張,人影重新砸回床板。

“停。”

薑嵐抬手。

“切回實時畫麵。”

主屏幕跳回水塔上鏡頭拍的畫麵。

陸燃單手撐著床板坐起來,大口喘氣。

他咬住左手手套的指尖,把絕緣手套扯下來,隨手丟在枕邊。

接著,他把懷裏的金印托到掌心,翻過來看了看印底。

“就現在,算算這東西有多大。”薑嵐說。

技術員十指翻飛,把鏡頭拍下的畫麵導進電腦。

進度條走了不到十秒,屏幕右側跳出結果。

“拿他手掌比著量,長寬各六厘米左右,連龍鈕高八厘米。”技術員念著,“熱成像上它比他手心涼一大截,是塊金屬。看這形製,像古代的金印,要是實心金子,這個個頭少說三公斤往上。”

“另外...金印上測到一股很弱的能量,查不出是什麼。”

車廂裏靜了一下。

副官先開了口:“真要是三公斤多的金子,光金價就......”

他算到一半,咽了口唾沫。

“薑組,這東西帶著未知能量。”副官壓低聲音,“要不要現在就進去把人控製住?萬一有輻射,或者是什麼異界的東西......”

“別掃了,往他屋裏照的那些探測全關掉。”

薑嵐左手按住操作台。

“隻留鏡頭,光看,別碰。”

技術員愣了愣,還是照做了。

“全關了,很多東西就測不出來了。”他小聲提醒。

“全開了你就能測出來了?”

“那股能量目前來說是很弱,好歹也是異界的東西。”薑嵐盯著屏幕,“這塊金子裏裝著什麼,我們一點都不知道。貿然破門,真出了事,誰來兜底?”

“再說,他現在對我們沒有敵意。”

屏幕裏,陸燃從床底翻出一塊舊絨布,把金印表麵的灰擦幹淨。

他擦得很仔細,龍鈕的縫隙也拿指甲墊著布摳了一遍。

擦完,他拉開雙肩包,把金印塞進夾層,拉鏈一直拉到頭。

屏幕角上測著他的心跳,從一百四十多往下掉,不到半分鐘,就回到了七十出頭。

薑嵐盯著這串數字,思索起來。

一個剛被嚇破膽的學生,心率回不了這麼快。

白天她還跟副官說,他攢爆閃是為了防身。

現在再看,電容、閃光燈管、絕緣手套,全是衝著這五秒去的。

“他買的那堆東西,是帶過去用的。”

薑嵐開了口。

“對麵有什麼,值得他專門攢一把爆閃去對付,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
副官問:“那這塊金印......”

“他會拿去換錢。”

薑嵐說得很肯定。

“他父親在縣醫院等著做手術,他自己又要添設備,一個大一學生,哪來這麼多錢。”

“東西想出手,正規金店沒票不敢收。他隻能去地下金行、典當鋪,或者文玩黑市。”

她直起身,把製服領口的風紀扣扣好。

“通知各哨位原地待命,誰都不許靠近筒子樓。”

“突擊隊撤下來,外頭的人隻遠遠跟著,別讓他發現。”

“全城那幾家收黑貨的老金鋪、地下當鋪,用街上的監控盯緊。沒我的命令,不許抓他。”

“要是他直接賣給境外的人呢?”副官問。

“那就到時候再收網。”薑嵐搖頭,“靠猜測就抓人,你是想逼反所有人嗎?”

“那就等他出手?”

”薑嵐點頭說,“我們換個身份,當買家去跟他接觸,先把這塊印的來曆摸清楚。”

技術員調出全城地圖,城南老街上的標記點一個接一個亮了起來。

薑嵐坐回椅子,拿起紙杯,咖啡早涼了。

她還是喝了一口,眼睛一直沒離開屏幕。

......

另一邊,極夜界,黑石塔裏麵。

夜瀾從碎石堆裏扒出了絲絨方盤。

方盤摔裂了一角,絲絨上還留著一圈金印壓出來的淺坑。

強行撤招的反噬還在體內亂撞,脊椎一節一節地疼。

血順著下頜滴到黑石上,綻放出耀眼的玫瑰。

她抬手去擦,指尖抖得厲害,擦了兩下才擦幹淨。

這方龍鈕金印,是她代掌黑石塔權柄、號令三千裏暗影軍團的私印。

四百年來,沒人敢走進她王座三步之內。

更沒人敢碰她的法印。

剛才的少年,進來五秒,出去五秒,一道白光廢了她的暗影,順手把印揣走了。

哢。

方盤在她掌心碎成了粉。

“凡人?”

夜瀾盯著裂口合攏的方向,嗓子發啞。

“凡人進得了這座塔?”

黑石塔外罩著血月帝國的十二重虛空結界。

同階的深淵大君來了,也別想悄無聲息地撕開。

少年進來時,結界一道都沒響。

沒有靈符燒過的灰,也沒有施法的前搖。

就這麼明晃晃的,人站在了陣心。

五秒一到,時空塌下來的那一刻,他又全身退了出去。

夜瀾按住亂跳的心口。

少年手裏的古怪鐵器,一亮就克住了她的暗影。

少年的肉身沒有一絲靈力,熱得卻燙人。

還有心跳,隔著界壁,就壓住了她幾百年的寒蝕。

“偽裝。”

她低聲暗罵一句。

“全是偽裝。”

能在諸界之間來去的存在,套上一具凡人皮囊,再容易不過。

先拿走母親留下的懷表,再拿走她的法主私印。

一樣是她的過往,一樣是她的權柄。

夜瀾咬住下唇,咬出了血。

“你是一步一步拿走本座最在意的東西,想把本座變成你的掌中之物?”

她低低笑了一聲,眼底的殺意燒得發燙。

“印裏封著本座的本命精魄。”

“你手腕上,還留著本座的血印。”

夜瀾抬起左手,蘸了唇邊的血,淩空畫出一道黑影命盤。

“以印為橋,兩氣相合,影傀奪樞!”

命盤化成一縷細細的黑影,鑽進了虛空。

她掐下一縷神魂意識,順著金印和血印之間的共鳴,硬生生送過了界壁。

經絡一根接一根地繃緊。

嗡。

虛空深處傳來一聲悶響。

夜瀾身子一晃,又咳出一口血。

空間泛起波紋。

她抹了一下嘴角,笑了。

“成了。”

隔著兩界,法則壓得太狠,她沒法把人隔空拘過來。

可這縷神魂已經紮進了少年手腕的齒輪血印裏。

隻要他稍一鬆懈,或者下一次通道打開,這縷意識就能順著血印往裏鑽,接管他的身子,讓他自己走到王座前跪下。

“不管你是什麼來頭。”

夜瀾撐著半截斷柱站起來。

“你整個人遲早歸本座擺布。”

“下次通道一開,本座倒要看看,你拿什麼擋。”

她踩過滿地碎石,坐回裂了一道縫的王座。

識海裏,神魂連出去的那根線細得幾乎摸不著。

線的另一頭,少年的心跳一下一下傳過來,很穩。

夜瀾靠著冰冷的椅背,閉上眼,把這縷意識往血印深處又壓了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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