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從入宮以來,每逢入睡就做噩夢,讓她消耗了大量的精力。
溫兆寧不願與人發生衝突,更不想成為所有人的眾矢之的,於是耐著性子撫慰晴兒,
“晴兒姐姐何故對我有如此大的怨念,我不過是罪臣之女,一個奴婢而已,陛下子會把我放在心上,我總是想洗脫身上的罪名,好好的活這一世,又豈敢肖想皇恩。”
那晴兒上上下下打量著溫兆寧,仿佛要從她的眼神之中看出一絲情緒。
卻不禁被那雙澄澈清亮的眼睛吸引,溫兆寧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,雖然穿著樸素,未施粉黛,可還是遮掩不住的傾國傾城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越發覺得不及他人。
“哼,你最好說到做到,這宮裏的美人多的是,陛下想要什麼女子沒有,怎會看得上你這個罪臣之女。”
溫兆寧沒有說話,圍在她身邊的人也就慢慢散了。
本想著陛下已經醒了過來,這消息也已經傳了出去,背後之人如若再想做些什麼,也不是那麼容易。
或許今日可以睡個好覺,屋裏那一炷香緩緩燃起,是瓜果清香味的。
溫兆寧漸漸進入了睡夢,她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闖入了另一個空間。
皇上正在處理公務,發落下官員,一眾大臣跪在地上誠惶誠恐。
就在他埋頭看奏報的時候,其中一人火速從衣袖中拿出一把冰鋤,朝著皇上刺去。
而皇上身手極好,眼疾手快的躲開了,他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,一群是為火速將那刺殺的人圍住,剛想卸下他的麵罩,那人就咬舌自盡了。
慕容璟臉色黑沉,正欲發怒,身後一侍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長刀刺入了他的腹部。
頓時,文景閣內血流如海,浮屍千裏。
皇上死不瞑目,眼睛直直盯著前方,
“替朕報仇,替朕報仇!”
這四個字如鬼魅一般循環在溫兆寧耳邊,溫兆寧猛然之間從夢中驚醒。
她渾身冷汗浸濕,整個人靠在牆上,憑借一股股涼意刺穿肌膚讓自己清醒下來。
這些日子他從沒有做過別的夢,隻有一個夢,那就是帝王不斷的死。
她頭痛欲裂,一個又一個場景的碎片出現在腦海之中,那是慕容璟各種各樣的死法。
可唯一相同的是他眼中的不甘心,這個場景太過於熟悉,熟悉到溫兆寧不再懼怕那一雙帶血的眼睛。
可這夢究竟是何意,難不成還會迎來第二場刺殺?
第二天,剛下早朝,前朝就傳來消息,西北戰事大捷,舉國歡慶,和深宮裏的皇帝毫無預兆就下了一道聖旨,而這一道甚至無疑晴天霹靂,瞬間炸翻了朝野上下。
一連數日,朝中文武百官聚集在文景格外請命,不乏有人死諫,請皇帝收回成命。
文景閣內,皇帝深沉的眸光掃過那一摞摞請命書,冷冷開口,
“今日在門外哭喊的大臣有多少?”
徐公公回答,
“上上下下加起來有百餘人。”
慕容璟繼續詢問,
“何人發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