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慕容璟不冷不熱,大殿裏靜了片刻,傳來帝王深沉的笑聲。
“不用,朕等她自己來和我解釋。”
在溫兆寧走後,常嬤嬤在太後耳邊說了句什麼,那太後得意地笑了,
“皇帝呀,還是太年輕,就是沉不住氣,縱然文韜武略,又能怎麼樣,而不是看哀家的心意,哀家想讓他當這皇帝,他便能坐得穩這個位置,若哀家哪一日想拉他下馬,他也不過是個階下之囚。”
常嬤嬤笑著附和,
“太後娘娘說的是,這些日子皇上一直和文臣鬥法,此次刺殺,說不定就是哪個文臣所為,在這宮裏得罪太多人也不好。”
剛剛那隻會說話的鸚鵡已經被扔掉,宮女又換了一隻白色羽毛的鸚鵡,嘴裏一直念念叨叨,
“太後娘娘千歲,太後娘娘千歲,千千歲!”
太後十分開懷,摸著這一隻鸚鵡的羽毛,
“這小東西都嘴真甜!”
“是啊,在這宮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,權力是滋補品,先帝在時,時常壓哀家一頭 可如若我能被一個毛頭小子壓的喘不過氣,這些年不是白活了。”
溫兆寧失魂落魄的走出壽康宮,她又豈能不明白,說不定此刻皇帝早已知曉了此事,正在等著自己跪地求饒。
就在此時,解夢閣的侍女急切地來尋自己,
“溫姑娘,靖王妃已在解夢閣等了你一刻鐘,我也是找了你好久,不如先回去複命。”
溫兆寧點點頭,在宮女的帶領下回到了解夢閣。
那靖王妃端莊賢淑,眉眼之間皆是點點滴滴的溫和。
“溫姑娘,早就聽聞你的解夢技術是一流的,近幾日以來我一直噩夢不斷,可是象征了什麼不好的兆頭嗎?”
溫兆寧低眉順眼地笑了笑,
“靖王妃何不曾將你所做的噩夢說給我聽,說不定我能幫王妃解一解夢。”
那靖王妃娓娓道來,
“你也知道,我嫁給靖王殿下已有兩載,可是一直未能懷上子嗣,俗話說的好,女子無子嗣為七出之過,殿下自然是對我很好的,可耐不住太後娘娘一直催我,如果我還不能再有孩子的話,恐怕太後娘娘就要為殿下另擇王妃。”
溫兆林擺好桌子,點起一股香,隨後讓人將整個屋子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那靖王妃坐在她對麵,緊緊皺著眉頭。
溫兆寧學著師傅教過自己的解夢術一步一步為王妃解夢,兩人攀談很是愉悅。
讓溫兆寧暫時忘了剛剛的壓力,靖王妃也是滿臉和悅,
“溫姑娘當真是不可多得之才,像你這樣的女子合該被陛下供起來,若他日真的有了自己的子嗣,一定會來感謝你的。”
溫兆寧笑笑道,
“王妃能來說這些肺腑之言,並不感慨自己交淺言深,也沒有絲毫看不起我這個罪臣之女,已然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王妃不必憂心,卦象中顯示,王妃是多子多福之人,過不了多久便一定會有自己的子嗣,隻要不急不慌,福氣都會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