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幾句話說得靖王妃很是滿意,靖王妃當即就認了她做義妹,將自己的步搖送給了她。
這引得在場之人一陣眼紅,那晴兒立刻摔了自己手中的東西,
“我就說你平日裏一副不爭不搶的樣,我還真以為你與世無爭,結果你是不屑於與我們爭,反而結交權貴,靠著說一些別人想聽的話就能為自己帶來利益,我勸你, 別太囂張,若哪一日說錯了話,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管事嬤嬤咳了兩聲,訓誡他們二人,
“放肆,宮裏的貴人也是你們兩個人可以議論的?”
“告訴你們多少次了?謹言慎行,謹言慎行,如果皇帝一旦怪罪下來,我們整個解夢閣都要喪命,晴兒,溫兆寧,兩人在宮裏拌嘴,各扣半月月例銀子,如若有下一次就加倍扣,如果你們不知道什麼叫看眼色的話,早晚有一天死在自己的嘴上。”
被罰了月例銀子的晴兒越發痛恨溫兆寧。
她素來是個拔尖,不肯容忍的人,就算當宮女也要比別人當的好,一步一步走到了這個位置上。
可為什麼溫兆寧一來,就搶了自己全部的風頭。
她不甘心,自然也不願意。
當天晚上,溫兆寧思來想去,還是去見陛下。
眾人都摸不透皇帝到底是什麼心思,前幾日還對溫兆寧另眼相待,如今便將他冷在店外。
春寒料峭,即便有了一點暖意,吹過來的風還是涼颼颼的。
溫兆寧縮著身子,沒有一句怨言。
晴兒遠遠的望著,嘴角噙著一抹笑,
“哼,溫兆寧真是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,這後宮之中的組織們特別忌諱奴才兩麵三刀,她先是和陛下走的很近,後來又得了太後娘娘的青睞,如今又和那靖王妃以姐妹相稱,自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實際上死期將至。”
一想到溫兆寧即將喪命,從今往後自己就是這宮中的唯一解夢師,她整個人越發得意,轉身扭著腰離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,裏麵那位主才像是想到了她一樣,大發慈悲地讓她進去。
溫兆寧跪在地上,將頭深深的埋進兩掌之間。
慕容璟淡淡出聲,
“起來吧,你可有什麼想對朕說的?”
溫兆寧在門外站的時間,早已組織好了語言,
“回陛下,奴才是陛下開恩帶回來的,無論何時何地,絕不會背叛陛下,還請陛下明鑒,給奴婢一個信任。”
慕容璟似乎很喜歡聽溫兆寧和自己表忠心。
眉眼之間都柔和了不少,沒過一會兒,徐公公就端來一碗薑茶,
“溫姑娘,請用茶,這是陛下特意讓人為你做的天山雪蓮驅寒薑茶。”
溫兆寧後退一步,不知道這下心裏打的什麼主意。
扇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的法子,他用的爐火純青。
“陛下,奴婢不敢當。”
慕容璟也不惱怒,
“朕說你配喝你就配,怎麼也學的就像文官那死板的模子一樣,讓朕看了心煩。”
既然他都這麼說了,溫兆寧自然也不多言,伸手接過了那一碗薑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