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雨軒的紅綢已經撤了，滿地都是沒掃淨的碎紅紙。
清辭坐在窗邊，腰間空了，素衣底下的身段薄得像一片紙。
見裴昭進來，她沒有跪，先笑了一下。
“陛下來問罪了？”
裴昭在她對麵坐下，把那張從軟枕裏剪出來的紙條推過去。
“這隻軟枕，是誰縫的？”
“娘縫的。”清辭答得痛快，“照姐姐的肚子量的，量的那日陛下也知道，信是您親手寫的。”
她把紙條推了回來，指尖點了點“阿嫣”兩個字。
“陛下要審，不如先審審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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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雨軒的紅綢已經撤了，滿地都是沒掃淨的碎紅紙。
清辭坐在窗邊，腰間空了，素衣底下的身段薄得像一片紙。
見裴昭進來，她沒有跪，先笑了一下。
“陛下來問罪了？”
裴昭在她對麵坐下，把那張從軟枕裏剪出來的紙條推過去。
“這隻軟枕，是誰縫的？”
“娘縫的。”清辭答得痛快，“照姐姐的肚子量的，量的那日陛下也知道，信是您親手寫的。”
她把紙條推了回來，指尖點了點“阿嫣”兩個字。
“陛下要審，不如先審審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