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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的大朝會，太和殿裏站得滿滿當當。

百官都聽說了聽雨軒的事，人人心裏揣著一麵鼓，等著看宋家的下場。

裴昭坐在龍椅上，一身素服，沒有戴冠。

他沒有先說宋家。

他先叫人把那隻紅漆小匣捧上了殿。

“這裏麵裝的，是閉氣散。”

“服下之後，人會閉氣三個時辰，太醫報難產崩逝，外人瞧不出端倪。”

殿下一片竊竊私語。

“這匣藥，是朕放在皇後枕邊的。”

竊竊私語聲一下子停了。

裴昭看著底下那一張張驚愕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