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圈內最老實的接盤俠。
京圈太子爺失戀第一天,重金找替身尋求安慰。
我惦念江宴許久,迫不及待整容成他白月光的模樣,湊上去噓寒問暖。
他豪擲千金要我演戲,跪著求他別分手。
我立刻眼含熱淚,說此生非他不可。
到後來,他甚至越演越起勁,開始送豪車豪宅。
還要跟我求婚訂婚,仿佛愛慘了我。
圈內姐妹都嫉妒瘋掉,感歎我這種灰灰女,居然靠接盤也能拿到大結果。
直到第三年,江宴白月光突然回國。
當晚直接衝上熱搜,兩人在包廂內忘情深吻。
一瞬間,所有人都可憐地盯著我這個被遺忘的接盤俠。
而我卻捏著一摞房產證,火速發布新簡曆——
本人女,愛好接盤失戀闊少,擅長撫慰闊少身心,實戰經驗充足,有意者聯係。
畢竟幹我們這行的,最不能有空窗期了。
......
“阿宴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定製接盤俠?”
蘇清洛上下打量著我,偏頭看向身側的江宴。
語氣是顯而易見的嘲諷。
江宴並未看我,隻“嗯”了一聲,毫無維護的意思。
蘇清洛勾唇,“臉整太僵了,你都舍不得給她打進口醫美針麼?”
偌大的別墅內,我安靜地站在原地。
就像透明人一樣,接受江宴白月光的審判。
畢竟,我不過是個量身打造的接盤俠而已。
沒資格在正主麵前喘氣。
這是職業道德。
而江宴眼皮都沒抬,淡淡道:“不提她了,累不累?我帶你逛逛。”
我瞬間一僵。
這別墅,是江宴上周給我求婚用的。
連求婚裝飾都沒摘。
他當時大手一揮說送我了,可現在蘇清洛回來了,也該物歸原主......
可下一秒,蘇清洛卻開口:“算了,我嫌臟,沒心情逛,對了,這小替身叫什麼?”
江宴皺眉。
他終於偏過頭,施舍地看了我一眼。
眸底卻全是疑惑。
他根本不記得我叫什麼。
我了然的歎了口氣,自報家門:“我原名叫顧然。”
這三年,我相當有職業操守。
不光臉整成了蘇清洛的樣子,甚至還改名換姓,生怕江宴有一丁點的出戲。
他不記得我,正常。
我也沒奢求過。
蘇清洛勾唇,“謝謝顧小姐,我不在的這三年,你把我未婚夫照顧得很好。”
女人看戲般盯著我。
篤定我下一秒會嫉妒發狂,給她難堪。
可我卻客氣疏離地笑道:“不辛苦的蘇小姐,拿錢辦事,分內工作而已,這是我的本分。”
江宴聽到我的回答,忽然抬眸。
向來矜貴從容的臉上,閃過幾分不適應。
畢竟從前,我們也演過這樣的戲碼。
他經常故意在外麵沾花惹草,等我“捉奸”。
每次我一哭二鬧三上吊,陰陽怪氣那些小三小四,又歇斯底裏求他別離開我。
這一條龍服務下來,江宴爽得快瘋了。
他就喜歡我占有欲爆表,吃醋失控的模樣。
可如今,讓我吃醋的對象是蘇清洛正主本人。
我哪敢造次?
蘇清洛看我得體禮貌的姿態,眼底不甘。
她失去耐心:“阿宴,我不想看到外人在這裏。”
很快,江宴收回視線。
他朝我臉上扔了張卡,冷冷開口:“自己去找酒店。”
“謝謝江先生。”
我接過卡,果斷離開。
說實話,江宴對女人很是大方,每次開房的規格都是總統套房。
但我沒那麼金貴,隨便住個小賓館湊合湊合得了。
白月光回來後,江宴也不需要我接盤了。
現在還是攢錢跑路要緊,免得日後被拋棄太難看。
可剛開好房,手機鈴卻突然響起。
電話那邊,江宴聲音冷冽。
“滾回來。”
就三個字,我連忙往別墅趕去。
輸入密碼,推開別墅大門。
江宴正坐在空無一人的沙發上,目光漆黑。
整個人冒著寒氣。
我賠笑上前,哄道:“江先生,蘇小姐已經回來了,您還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
聞言,江宴蹙眉。
這三年,我演技堪稱爐火純青。
把蘇清洛欲迎還拒釣著他的樣子,學了個十足。
更何況,還加了一個情深不移的設定。
江宴被我的演技弄得又虐又爽,自然不習慣我卸下偽裝,一副舔狗的模樣。
此刻他抬眸,眼神全是審視。
“顧然,你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