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床頭,高燒退下去大半,額前的碎發被冷汗黏成幾縷。
謝清宴站在床尾,背對著我,手裏攥著那條擰過的毛巾,指節泛白,很久沒有開口。
空氣裏,隻剩下彼此的呼吸。
他轉過身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:“你說得對。這件事,是錯的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我可以攔你。”他頓了頓,垂下眼,“但我不會再攔了。”
那一瞬間,我竟然說不清,自己該高興,還是該難過。
我終於等來他鬆口。
第二天,我撐著還在發軟的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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