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小我媽就掛在嘴邊:我唯一的本錢,就是這張臉。
她總指望我拿下有錢人的大結果,讓她後半輩子吃喝不愁。
可我偏偏在支教時,愛上了山區基層的幹事江臨川。
結婚前一夜,他卻在搶險河堤時,被塌方的危橋砸中,搶救無效身亡。
我沒辦法釋懷,渾渾噩噩地守著和他的回憶,拒絕接受一段新的感情。
直到我媽在牌桌上輸光了家底,把我賣給了情場失意的太子爺謝清宴抵債。
我沒有拒絕,當晚搬進了他的半山別墅。
謝清宴待我算不上刻薄,隻是骨子裏習慣用金錢衡量我的一切。
每當我順從他的心意,他便大手一揮。
支票、高定珠寶、限量跑車……甚至市中心最貴的樓盤都隨我挑。
可每一次,我都無一例外地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