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曉配合地問:“你是誰啊?”
“我是顧時琛他……”
可我話還沒說完,李曉就直接打斷了我:“啊!原來你就是那個被時琛嫌棄的黃臉婆啊!”
“別拿你顧太太的身份壓我,我可知道你的底細。”
“如果不是聯姻,時琛怎麼會娶你進門?”
“他根本就不愛你!”
這一切簡直荒謬至極,我竟然被顧時琛的小三認成沈婉茹?
“我再說一遍,我是……”
李曉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。
她上前一步,捏著我的臉頰挑釁道:
“你剛才說什麼?我會後悔?”
“我今天就告訴你,我李曉做的事,從不後悔。”
李曉將剛才的文件夾拿過來,懟到我麵前。
“我說了,顧時琛跟我交情匪淺,我願意免費幫他把你改造成一個賢惠的妻子。”
“就從現在開始吧。”
她先是把我的包扯下來扔到地上。
“滿身都是奢侈品,顧時琛辛苦賺的錢都用在你身上了,實在是不像話!”
“先把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扔了,換成樸素的。”
我的兒媳沈婉茹是沈氏集團的千金。
沈家隻有一個女兒,她從小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。
所以她的工作能力才那麼強。
顧時琛做事很保守,家裏的生意交給他,雖然沒出過什麼大錯,卻也沒有進展。
自從和婉茹結婚,婉茹幫著打理家裏的生意,我們家的商業版圖才得以擴張。
真要說是誰在辛苦賺錢,那一定是婉茹。
可到了張曉嘴裏,卻成了婉茹在花顧時琛的錢。
果然是滿眼隻有大結果的小三,小家子氣。
恐怕在她的世界裏,從來沒見過會賺錢的女人吧!
扔完包,李曉又將視線落到我的手上。
看到我手上的奢牌手鐲和戒指,她的眼睛都綠了。
她冷笑一聲:“這麼多大牌,得花多少錢啊。”
“太浪費了。”
“我看著都替顧時琛心疼!”
她說著,強行將我手上的首飾擼下來。
我的皮膚本來就嫩,她強硬的動作在我手上留下了紅痕。
尤其是擼鐲子的時候,尖利的美甲劃破了我的手腕。
我的手腕立馬開始流血。
看著手上的傷口,我眯起眼睛。
我小時候在家被父母寵,結婚以後被老顧寵。
從來沒人敢這樣對我。
手上的東西被擼了個幹淨,她又將目光放到我的項鏈上。
她怕直接拽下來會把項鏈拽壞,便讓保姆固定住我的頭。
我稍微動了一下,她就一個耳光抽了上來。
“老實點!沒看見我在摘項鏈嗎?”
“你一亂動,我把項鏈扯壞了怎麼辦?”
“這可是香奈兒的項鏈!壞了,你拿命都賠不起!”
這話聽得我直發笑。
區區一個香奈兒,在她眼裏就寶貝成這樣。
果然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。
李曉見我嘲笑她,惱羞成怒:“你笑什麼!”
我直抒胸臆:“笑你實在是廉價。”
李曉咬牙切齒:“你敢嘲笑我!”
說完,她又一個耳光抽了上來。
我隻覺得嘴巴裏一陣腥甜,血從嘴角流了下來。
我狼狽的模樣取悅了李曉,她得意一笑。
“第一個規矩是節儉樸素,接下來,我再好心教你第二個規矩。”
“作為一個賢妻,最重要的就是做小伏低。”
“你不能讓你的丈夫感到半點不愉快。”
“所以,嘲笑諷刺這種態度是絕對不能出現的。”
“像剛才那樣,就是大忌,你聽懂了嗎?”
見我不說話,李曉微微一笑:“聽不懂也沒關係,規矩嘛,都是要慢慢學的。”
“你學不會,我就抽你,打得多了,自然就學會了。”
她拿起進門時那根教棍,指著我道:“給我道歉。”
“就說:李小姐,我錯了,我不該嘲笑你。”
我將嘴裏的血痰啐到了她的臉上。
“給你道歉?讓我給你一個想上位的小三道歉?”
“開什麼玩笑?”
那一口血痰正好吐到了李曉的眼睛上。
她氣急,一把摘下眼鏡摔到地上。
“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她用那根教棍狠狠抽我的膝蓋上。
“給我跪下道歉!”
我膝蓋一軟,卻在即將觸地的時候停下,又站了起來。
我越是不肯退讓,李曉就越來勁,抽得越狠。
她對著我的膝蓋狠狠抽了好幾下,我的腿一下就見了血。
終於在抽到第六下的時候,我的腿不受控製地彎了下去。
李曉發出一聲得意的哼:“乖,來,給我道歉。”
我紅著眼瞪她,目眥盡裂:“我是顧時琛他媽!我的道歉,你確定你受得起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