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我的話,李曉哈哈大笑。
“顧時琛他媽?我還顧時琛他奶奶呢!”
“你真當我是傻子嗎?這麼好糊弄。”
李曉笑完,發現我還在瞪著她,挑了挑眉。
“顧時琛他媽?你也真想得出來?”
“顧時琛的媽媽怎麼也有四十多歲了吧,怎麼會是你這樣?”
“就算你真是他媽,這麼跋扈,也不是一個賢妻該有的樣子。”
“正好,我替老顧總好好改造改造你。”
“說不定老顧總還會給我一筆感謝費呢。”
李曉把從我身上擼下來的首飾盡數裝進了自己包裏。
東西收好,她再次將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她的眼神上下巡視著,似乎是在觀察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。
最後,她將目光落在我的耳朵上。
我戴了一對銀質耳扣。
我偏了下頭,試圖用頭發擋著自己的耳朵。
“別看了,這隻是銀子而已,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。”
李曉卻眼睛一亮:“不值錢……那你藏什麼?”
她用眼神示意我身後的保姆,讓保姆把我的耳扣摘下來。
我奮力掙紮。
這對銀耳扣是我和顧時琛他爸的定情信物。
我和老顧剛認識的時候,他還隻是個窮小子。
我眼光毒辣,認準了老顧以後會有出息,不顧家裏的反對,和他在一起。
他也沒辜負我的信任,創立了顧氏集團。
老顧有錢後,給我買了數不清的奢侈品。
他說剛在一起的時候苦了我,所以要盡量補償我。
我也喜歡經常換首飾。
隻是這對銀耳扣對我們意義非凡,是老顧一無所有時的全部。
所以我無論換什麼首飾,都沒有換過它。
今天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這個賤人碰到我這麼珍貴的東西!
可我越是奮力掙紮,李曉就越發認定這對銀耳扣有價值。
“看來你這對耳飾,是我沒見過的奢侈品呢!”
我的語氣中帶上了狠戾:“我告訴你,別的東西也就算了,你最好別打我這對耳扣的主意。”
“不然的話,我一定要讓你好看!”
李曉誇張地笑出聲:“你當我是被嚇大的?”
“實話告訴你,顧時琛早就想跟你離婚了,他要娶我進門。”
“就算是好看,也是給你好看!”
我冷笑:“你果然是打的這個主意。”
“是又怎麼樣?怎麼,你想去告狀嗎?”
李曉攤開手,滿不在意道:“你隨便去好了。”
“你去了,顧時琛也隻會更加厭惡你!”
我喘著粗氣:“我是不會允許你這樣一個人進我家的!”
李曉捂著嘴咯咯地笑:“演顧時琛的媽媽演上癮了。”
“我告訴你,無論是顧太太的位置,還是你的這對耳飾,我都要定了!”
她吩咐了保姆一句,保姆得到命令,抓住我的耳扣,用力往下一扯。
耳垂處傳來劇痛。
我的耳洞被耳釘扯到了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