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江硯辭,你懷疑我?”
我聲音發顫,難以置信。
結婚五年,他竟然因為蘇晚的幾句話,就篤定我是那種心腸歹毒的女人。
“我沒說一定是你。”
江硯辭語氣軟了幾分,但話裏話外依然透著懷疑。
“但你前腳剛走,她後腳就出事了。”
“你平時性格溫和,今天卻氣成這樣……”
“知夏,你去道個歉,我陪你一起,好不好?”
“不可能。”
我冷冷地打斷他。
“我沒做過的事,絕不道歉。”
掛斷電話,我直接帶著辰辰去了蘇晚所在的轄區派出所。
我主動申請配合調查,要求調取蘇晚小區門口的監控。
警察看我帶著孩子,態度配合,便帶我去看了監控。
畫麵裏清清楚楚地拍到,去蘇晚家鬧事的,是她的前夫。
那個男人喝得醉醺醺的,手裏還拿著棍子。
和我,沒有半點關係。
拿著警方的證明,我回了家。
江硯辭正坐在沙發上抽煙,眉頭緊鎖。
“你報了警?”
我還沒開口,他的語氣裏就多了些怨惱。
“晚晚孤兒寡母,家裏半夜遭賊說出去多不好聽。”
“你一定要弄得人盡皆知嗎?”
我把警方的證明直接甩在他麵前。
“看清楚了,是她前夫鬧事。江硯辭,你欠我一個道歉。”
江硯辭拿起證明掃了一眼,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他眼裏閃過一絲短暫的愧疚,很快又被理所當然取代。
“原來是誤會。”
他按滅煙頭,站起身想拉我的手。
“知夏,對不起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我躲開他的手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不過……”
江硯辭話鋒一轉。
“晚晚一個女人帶著孩子,遇到這種事難免害怕,說話語無倫次。”
“你平時最大度了,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。”
“換位思考一下,她真的很可憐。”
一直安安靜靜拉著我手的辰辰。
突然衝上前,用力推了江硯辭一把。
“不許你這麼說媽媽!”
“警察叔叔都說不是媽媽做的了,為什麼你還要罵媽媽?”
“壞女人冤枉媽媽,你幫著壞女人。”
“你也是壞人!”
江硯辭被兒子當眾指責,麵子掛不住。
訓斥道。
“江星辰!誰教你這麼沒規矩的!”
我下意識把辰辰拉回懷裏,警惕地看著江硯辭。
即使已經決定離婚。
可聽見這樣的話,我心裏還是忍不住發悶。
哪怕誤會解開,哪怕他曾經表現得多愛我。
在他的潛意識裏,蘇晚的優先級永遠高於我。
蘇晚的錯是可以原諒的缺乏安全感。
我的自證清白就是不夠大度。
我蹲下身,平視著辰辰的眼睛。
“辰辰,如果媽媽帶你走,離開這裏,你願意嗎?”
辰辰用力點頭,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媽媽去哪,辰辰就去哪。”
江硯辭聽見我的話。
眉頭皺得更厲害了。
“知夏,你問孩子這種話是什麼意思?你……”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蘇晚的哭聲從聽筒裏傳來,在這安靜的客廳裏格外刺耳。
“江哥,我好怕……他剛才又來敲門了,我要怎麼辦啊……”
江硯辭神色驟變。
隻用兩秒,便做出了決定。
“你和孩子搬進我家,有我在,他不敢動你。”
“江硯辭,這是我們的婚房!”
我站在原地,冷冷地說。
江硯辭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我,眼神裏帶著幾分責備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鬧?”
“她人身安全都沒有保障了!客房空著也是空著,就讓她暫住幾天怎麼了?”
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,徹底死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