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即便是死,我們也要死在一塊。”
男人的大手就在葉知柚的細白脖頸處摩挲。
葉知柚渾身僵硬,動也不敢動。
她心裏慌的一批,生怕這男人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。
她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瘋狂。
“陸沉淵,你別多想,我外麵沒有別的男人。”
她真怕陸沉淵發瘋,可陸沉淵沉浸在自己的情緒當中,完全不聽她說什麼。
“沒有別人你為什麼要離開我?你為什麼要騙我?”
葉知柚的手腕浮起大片的青紫。
現在最要緊的是先哄他冷靜下來。
她閉了閉眼,向前一步直接撞進陸沉淵的懷抱。
兩人親密無間地緊緊貼在一塊,觸碰彼此的一刹那,她明顯感覺到陸沉淵身體緊繃。
他整個人像一塊滾燙的炭。
“陸沉淵,你怎麼那麼凶?人家的手被你抓得好痛。”葉知柚帶著哭腔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。
這招果然很管用,陸沉淵瞬間收斂戾氣。
“對不起啊柚柚,都是我不好。”他立刻鬆開手,“柚柚,咱們兩個從小定了娃娃親,我的錢,我的人,全都是你的。我不要跟你分開,你不要走好不好?”
“好......”葉知柚此刻心頭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,喘不過氣來。
這謊言就是懸在頭頂的劍,一旦被戳破,以陸沉淵的狠勁她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。
離開這兩個字以後不能再宣之於口,隻能偷偷做好準備。
想到這她往陸沉淵肩懷裏貼了貼,氣息噴灑在陸沉淵的脖頸,聲音軟軟糯糯。
“陸沉淵,咱們不鬧了,我好累,你抱我去睡覺。”
這樣的態度讓陸沉淵再次陷入偏執。
葉知柚從來沒有對他這麼和顏悅色過,一直都是非打即罵。
他剛剛一直跪著,膝蓋疼得不得了,可他仍然強忍著疼痛,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。
葉知柚靠著床頭掃視周圍的環境。
簡陋的出租屋,牆上斑駁地映著光影,家具都很陳舊。
可她穿的用的都是最新最好的。
最新款的空調,真絲的床單,都是陸沉淵省吃儉用,一天打三份工用命換來的。
房間裏沒有餐桌,茶幾上擺著剝好的蝦。
他自己一口都不舍得吃,全都推到葉知柚麵前。
陸沉淵對她的好細致入微,看到眼前這一切葉知柚隻覺得心頭鈍痛。
就是這個把她捧在手心裏的好男人親手了斷了她和孩子的性命。
腦海裏再次浮現原書女主的畫麵。
“讓她去死,她不配生下阿淵的孩子。”原書女主的聲音浮現,可葉知柚卻看不清她的模樣。
葉知柚深吸一口氣抓緊了蠶絲被,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,衣服貼在身上。
她正在拚命地回想誰是女主。
突然,身邊的床墊沉了下去。
陸沉淵慢慢跪到葉知柚身旁。
高大的身軀形成陰影把她籠罩其中。
葉知柚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幾分,“陸沉淵,你怎麼上床來了?誰同意的?”
“你答應過我,你忘了?”陸沉淵的聲音沙啞,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可憐的小狗,“你答應我隻要我攢夠三萬塊,你就要兌現承諾。”
三萬塊錢?
葉知柚瞳孔驟縮。
那些錢她直接轉給了媽媽陳燕。
她媽媽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錢一到手立刻拿去養男人,當務之急是趕快把錢要回來。
正想著她頭頂的陰影慢慢擴大。
陸沉淵慢慢靠近,“柚柚,你怎麼說話不算數?”
葉知柚心裏慌的一批,下意識地抬腳,嫩生生的小腳抵在男人堅硬的腹肌上,“你別過來。”
下一秒男人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腕。
他隻輕輕一用力,那白皙的長腿立刻被他放到自己身邊。
兩人姿勢曖昧,馬上就要貼到一塊。
葉知柚渾身緊繃。
看到男人壯碩的腰腹,她隻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。
小陸沉淵好像已經準備好,蓄勢待發。
此刻危險至極。
狹小的出租屋溫度陡然升高,空氣裏彌散著曖昧的味道。
葉知柚能聽到自己的心一直在咚咚咚地跳。
她整個人都處在崩潰邊緣。
上輩子她一屍兩命,被電擊的滋味還縈繞在心頭。
這輩子她絕對不能跟陸沉淵發生關係,更不能揣上他的崽。
她連忙扯過蠶絲被蓋在身上,“陸沉淵,你急什麼,你先去洗澡,你知道我有潔癖,你那麼臭我才不讓你碰我。”
“回來之後我已經洗過了。”
陸沉淵掌心的溫度從小腿向上蔓延,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為了存夠錢,他不敢有片刻停歇,每天隻睡三個小時,一心想著盡早實現願望,
等著她兌現諾言。
此刻所有的克製崩塌,他陷入瘋狂,高大的身軀慢慢向下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知柚的臉龐。
“柚柚,答應我的事就要做到,你別想逃。”
葉知柚已經退無可退,渾身發抖,眼看著男人失去理智馬上就要陷入癲狂。
她拚命地讓自己冷靜想著怎麼抽身。
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猛地響了起來。
剛剛的曖昧灼熱被這刺耳的鈴聲硬生生地掐斷。
葉知柚鬆了一口氣用力地踢開陸沉淵的手,看著手機來電顯示媽媽二字,“一定是媽找我有急事,你等一會兒。”
差一點,就差那麼一點,真是老天保佑。
陸沉淵跪在床中央沒有其他的動作。
欲望被生生打斷讓他不悅。
葉知柚接起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陳燕的哭聲。
“寶貝,要命了,周振北的媽媽突然心肌梗死,去醫院需要很多錢。”
周振北可是港大的教授。
葉知柚頭皮發麻,該死的劇情還在繼續。
周振北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哄騙著她媽伺候老人,照看孩子,當免費保姆,而他自己一直跟前妻在外麵逍遙快活。
這事被爆出來,母親陳燕受不了打擊直接瘋了被送到精神病院。
最後她們母女倆都死在精神病院。
此刻葉知柚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:她不僅要自救還要帶走媽,離劇情遠遠的。
“柚柚,都是媽媽不好,你給我那三萬塊我給溪溪交了補課費。
“你說什麼?” 葉知柚眼前一黑,那可是陸沉淵好不容易換來的血汗錢。
結果一天不到轉頭就倒貼給了那個渣男。
葉知柚生氣又愧疚,如今她身無分文都不知道能到哪裏去。
她精神緊張,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起身的瞬間真絲睡裙的肩帶已經順著肩頭滑落。
大片雪白的肌膚有些勾人,更是刺眼。
這對一個極度禁欲克製的男人來說,這簡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苦熬一個月,拚死拚活賺來三萬塊現在沒了。
他想著盼著希望一個月之後承諾能夠兌現,可他一次一次地被忽視,被敷衍。
眼中僅存的理智寸寸瓦解。
陸沉淵慢慢抬頭,琥珀色的眸子裏再無半點暖意。
此刻他不想再溫柔偏寵,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現在隻想徹底把葉知柚留在身邊,鎖在這間簡陋的出租屋裏,永遠不讓她離開。
欲望破土而出,瘋狂滋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