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以寧臉色一白,眼眶有些委屈發紅,她輕咬唇瓣低下頭去。
喬蕎看了自己的腿一眼。
陸以寧被陸莛禮護得嚴嚴實實,半點傷害也沒有,哪像她那麼可憐,遍體鱗傷,腿傷了是小事情,主要是她的孩子沒有了。
她還沒有覺得委屈呢,她倒是先委屈上了。
喬蕎的手下意識地覆上小腹,心底苦澀。
這個家裏也唯有老夫人對她最好。
陸老夫人甚至不偏袒陸以寧,隻是掏心掏肺的待自己好,比親孫女還要更親,這三年的照顧她一直銘記於心。
反正也隻是一周時間,她就忍忍陸莛禮的脾氣吧。
吃完早餐後,陸莛禮就去上班了。
喬蕎接到了哥哥的電話,不是養父母家的那個哥哥,而是江家的親哥。
“小予!”
聽到久違的熟悉嗓音,喬蕎眼眶紅了起來,她哽咽道:“三哥,好久不見。”
“爸說找到你了,我還不相信,你在哪裏?哥哥馬上去接你回家。”
喬蕎低頭看了自己的腿一眼,苦澀的笑了起來,如果家人知道她受傷,肯定會擔心的,說不定還要找始作俑者陸莛禮算賬。
她不想再和陸莛禮有什麼牽扯,隻想幹幹淨淨的離開。
也不該把江家卷進來。
喬蕎沉默了下,鬆口道:“哥,我現在暫時在陸家,但是我有些自己的事情,我和爸爸說好了,給我一個月時間處理。”
電話那頭的江瑾州歎息,更加心疼了。
“大哥和二哥知道你的消息,已經從國外趕回來了,如果你有什麼困難立刻來找我,不許一個人硬扛,知道嗎?”
喬蕎聽到久違的關心與寵溺,眼睛更濕了。
已經有多久了?多久沒有人這樣無條件地寵愛她。
她有三個哥哥,作為江家唯一的女兒,自然是所有人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。
何必守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。
掛了電話之後,喬蕎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還有家人。
晚上,陸莛禮沒有回來吃飯,陸以寧也沒有回來,喬蕎知道兩人應該一起出去吃了,陸莛禮不想看到她,也不想受老夫人的脅迫而妥協對她好。
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,她已經無所謂了。
喬蕎回到自己的房子裏看書,她不想等在主臥裏,不想讓陸莛禮以為她在等他回來。
剛看了一會兒,保姆就過來了,說是陸莛禮回來喊她過去。
喬蕎看了保姆一眼,她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,看起來有些幸災樂禍。
看來陸莛禮又想要作妖了。
喬蕎做了點心理準備,認命地起身去主宅。
剛進門就有一個袋子朝著她身上扔來過,喬蕎腿腳不便,沒有躲過去。
袋子砸在她身上,裏麵的東西也掉了出來,一套性感蕾絲睡衣散落開來。
不是普通的睡衣,而是布料極少隻有幾根帶子的情趣款式。
喬蕎臉色一白。
“喬蕎,你臉皮挺厚。”陸莛禮俊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壓抑不住的薄怒,他眼底滿是厭惡怒道:“怎麼?假裝懷孕不成,現在又想勾引我母憑子貴?你就這麼賤?”
“難怪要將奶奶喊來,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!”
喬蕎看著地上散落的東西皺眉,立刻說道:“這些不是我的。”
而且老夫人來了,她原本也沒打掃和陸莛禮睡一個房間,是他主動將她的東西搬過來。
陸莛禮眼底滿是厭惡,冷聲道:“別狡辯。”
“能進房間的隻有你。”
喬蕎突然間想起剛才去喊她的保姆,她唇角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除了她之外還有保姆。
她是昨晚上才踏足主臥,平時隻有保姆進來打掃,既然東西不是她的,那麼自然就是有人陷害她。
喬蕎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陸莛禮,今天我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
喬蕎緊抿嘴唇沒有說話。
陸莛禮就連聽她解釋也不願意,就如之前的每一次那樣。
上次陸以寧手鏈丟了,他不分青紅皂白說是她拿的。
她急得想解釋,說不是她拿的,可陸莛禮根本就不聽她任何辯解,罰她在花園反省,直到認錯為止。
後來,她站了整整三天,直到生生餓暈過去。
陸莛禮本就不愛她,又怎麼會相信她?
她企圖捂熱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的心,真的是可悲又可笑。
喬蕎深吸一口氣,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,她開口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搬回去住吧,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我勾引你了。”
說完後,她轉身要走。
陸莛禮臉色當即沉下來,他上前拽住喬蕎的手腕,聲音譏諷的說道:“站住,我說過不要在我麵前玩欲擒故縱的戲碼。”
喬蕎蹙眉,心底湧現深深的無奈。
陸莛禮汙蔑她勾引他,也不聽她任何解釋,現在她要走陸莛禮又不讓,說她欲擒故縱。
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或許因為不愛,所以不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。
喬蕎對上陸莛禮冰冷的眼眸,聲音沉重了幾分,反問道:“那你想要我怎麼樣?跪下給你道歉嗎?”
陸莛禮看到她桀驁不馴的模樣,俊顏微沉,徹底憤怒了。
他拽著喬蕎的手將她往房間的方向拖去。
他的力氣很大,任由喬蕎如何掙紮也掙脫不開,她腿上還有傷,走得不是很方便,可卻無論如何也逃不掉。
“陸莛禮,你放開我!”
陸莛禮把喬蕎扔在床上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眼神輕蔑的譏諷道:“不是想要懷上孩子穩住自己的地位?現在我如你所願。”
他看著喬蕎的眼神很冷,沒有任何的感情,仿佛就隻是將她當成一個笑話。
喬蕎聽到他的話,臉色驟然一白。
她不想了!
喬蕎掙紮著想要起來,可男人高大的身子已經壓下來,她根本就推不開他。
“陸莛禮,不要......”
“直到現在你還在玩欲擒故縱這一招,喬蕎,我真的小看你了。”
陸莛禮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,喬蕎拚命的想要躲開,卻完全躲不開,她想要張嘴罵他,卻被他趁虛而入,長驅直入,將她所有的空氣都掠奪幹淨。
喬蕎眼角溢出一滴淚水。
她突然絕望了,就這樣吧,或許讓他發泄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