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寧願相信一個外人,也不願意信我一句。”
“你不配提初初的名字!”
盛南錦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。
“去看你那個臟亂差的貧民窟?”
“季風遙,那種地方隻會弄臟我的鞋。”
就在這時,調解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剛才去查明細的警官拿著一份加急的銀行調查報告走了進來。
所有的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。
警官的臉色十分嚴肅。
他手裏拿著那份蓋著銀行最高權限紅章的調查文件。
“盛女士,季先生。”
“關於這五千萬資金去向的加急核查結果已經出來了。”
盛南錦立刻轉身,下巴微揚。
她用一種篤定的、勝券在握的眼神掃了我一眼。
“警官,直接宣讀結果吧。”
“讓某些人死個明白,省得他繼續在這裏浪費警力。”
顧星辭站在她身邊,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弧度。
他裝模作樣地歎氣。
“風遙哥,事到如今,你趕緊認錯吧。”
“爭取寬大處理,南錦念在舊情上,或許還能放你一馬。”
我緊緊攥著雙拳,指甲深深陷入肉裏,甚至感覺不到疼痛。
我死死盯著警官手裏的那幾頁紙。
那是我唯一的生機,也是我洗清冤屈的最後希望。
“我沒拿就是沒拿。”
我一字一頓,聲音極度沙啞。
“哪怕查一千遍,一萬遍,我也不認這莫須有的罪!”
警官翻開文件第一頁。
整個調解室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“根據總行係統追蹤。”
“這三年來,盛氏集團每月彙入‘季風遙’名下賬戶的八百萬。”
“總計四千八百萬,外加此次報案的五千萬。”
警官停頓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盛南錦和顧星辭臉上掃過。
“所有款項在進入該賬戶後的十分鐘內。”
“全被全額轉入了一個開戶地在海外的離岸賬戶。”
盛南錦皺起眉頭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解。
“離岸賬戶?”
“警官,你的意思是,季風遙早就做好了資產轉移的準備?”
她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我。
“季風遙,你連海外洗錢的門路都找好了。”
“你還敢說你住老破小?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嘲諷,隻是定定地看著警官。
“警官,請您繼續念下去。”
“那個離岸賬戶的實際控製人,到底是誰!”
盛南錦她盯著警官,聲音沉穩。
“查清楚那個離岸賬戶的名字。”
警官點點頭,翻到報告的最後一頁。
“雖然是離岸賬戶,但我們通過國際協查通道,拿到了該賬戶綁定的副卡消費記錄。”
“我們核實了那個海外賬戶的實際注冊人身份信息。”
“注冊人姓名,不叫季風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