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姐站在病床尾,看著這荒誕的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她懶得再看這對“姐弟”情深,轉身走出病房。
走廊盡頭,晏昭華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鑒定中心打來了電話。
“晏總,紙質報告已經用同城加急快遞寄出,直接發到晏宅。”
大姐回複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幾個小時後。
晏逢借口回家給二姐拿換洗衣服,提前離開了醫院。
他回到晏宅,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在後院打掃的男保姆李叔。
他從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,塞進李叔手裏。
“李叔,等會兒如果有大姐的快遞,你直接拿給我。”
李叔有些猶豫。
晏逢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聲音卻依然憨厚老實。
“一點私人物品罷了,你不說我不說,誰會知道呢?”
......
第四天的下午,陽光刺眼得讓人心慌。
晏家大宅裏靜悄悄的。
媽媽爸爸去參加一個推不掉的商會應酬,大姐還在公司開會。
二姐昨晚剛洗完胃,此刻正躺在二樓臥室裏昏睡。
整個一樓隻有保姆李叔和晏逢。
我正坐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玩拚圖。
晏逢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,支開了李叔。
“李叔,你去後院把洗好的床單收一下吧,稚稚我來看著。”
李叔摸了摸口袋裏的現金,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晏逢蹲在我麵前,臉上掛著一抹極其扭曲的笑。
“稚稚,哥哥帶你去後花園看錦鯉好不好?”
我不懂他眼底的惡意,隻聽到有魚看,高興地點了點頭。
“看大魚魚。”
他牽著我的手,一步步走向別墅後方那片巨大的人工湖。
與此同時,二樓臥室裏。
二姐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。
她煩躁地接起電話。
“喂?哪位?”
電話那頭是快遞員焦急的聲音。
“請問是晏宅嗎?我這裏有一份同城加急文件。”
“剛才你們家保姆說主人都不在,讓我把件退回發件網點,這件還要不要派送了?”
二姐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她猛地坐起身,一陣眩暈襲來,但她顧不上這些。
“什麼保姆?晏家從來拒收快遞退回!”
“件是什麼人發來的?”
快遞員看了看單子:“發件人是市司法鑒定中心。”
二姐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。
鑒定中心?
大姐背著家裏去做了鑒定?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郵箱“叮”地彈出一封新郵件。
發件人同樣是市司法鑒定中心。
因為紙質件被拒收,中心按照留存的備用聯係方式,將電子版發送到了晏家共用郵箱。
二姐顫抖著手點開那份PDF文件。
她一目十行地滑到最後的結果頁。
屏幕上那行加粗的黑字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穿了她的視網膜。
【經DNA比對分析,樣本A與樣本B不符合遺傳規律,排除血緣關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