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我在公司徹底陷入了被孤立的境地。
林晚棠不僅停了我的職權,還單方麵凍結了她給我的那張副卡。
她試圖用這種經濟封鎖的方式,逼迫我向她低頭認錯。
而沈知許則拿著我的項目,在公司裏耀武揚威。
他刻意把辦公桌搬到了我的對麵,隨時隨地都在對我頤指氣使。
“孟星淵,去幫我把這份文件複印五十份。”
“哦對了,順便去樓下幫我買杯冰美式,晚棠姐姐說我工作太辛苦,需要提神。”
我坐在電腦前整理著自己私人的文件,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。
沈知許見我不理他,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快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,一把拔掉了我的電腦電源。
屏幕瞬間黑掉,我剛剛整理好的文檔還沒有來得及保存。
我冷冷地抬起頭,眼神銳利地刺向他。
“你找死嗎?”
沈知許被我的眼神嚇得瑟縮了一下,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。
“你嚇唬誰呢?晚棠姐姐說了,你現在就是個打雜的助理。”
“你要是連這點事都幹不好,就直接滾出公司!”
我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那杯滾燙的熱水。
沈知許見狀,嚇得尖叫一聲,連連後退。
就在這時,他餘光瞥見了剛從會議室裏走出來的林晚棠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突然自己往前走了一步,撞在了我的胳膊上。
那一杯滾燙的熱水,大半都潑在了我自己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
劇烈的燙痛感讓我本能地鬆開了水杯。
玻璃杯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手背瞬間紅腫起了一大片水泡。
沈知許卻先發製人,跌坐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,捂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西裝褲腿放聲大哭。
“星淵哥,我隻是讓你幫我複印文件,你為什麼要用開水潑我?”
“要不是我躲得快,我的臉都要被你毀了!”
林晚棠聽到動靜,撥開人群衝了過來。
她看到坐在地上裝哭的沈知許,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一把將沈知許攬進懷裏,滿眼都是焦急。
“知許,你有沒有燙到哪裏?疼不疼?”
沈知許順勢靠在她懷裏,抽泣著搖頭。
“我沒事,隻是衣服臟了......晚棠姐姐,你別怪星淵哥,他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晚棠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旁邊的椅子上。
隨後轉過身,用一種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眼神死死盯著我。
“孟星淵,你到底要惡毒到什麼地步!”
“知許從小身子骨就弱,你居然想拿開水潑他?”
我舉起自己慘不忍睹的手背,顫抖著聲音開口。
“林晚棠,你眼瞎了嗎?受傷的人是我!”
她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我的手,眼神裏沒有半分憐惜,隻有濃濃的厭惡。
“不過是燙紅了一點而已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你自己心思歹毒,這叫自作自受。”
“現在,立刻給知許低頭道歉!”
周圍的同事紛紛指指點點。
“真是最毒男人心啊,嫉妒人家知許受寵,就下這種狠手。”
“林總早就該把他趕出去了,留在公司也是個禍害。”
我聽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言論,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別的男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女人。
所有的不甘和委屈,在這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。
隻剩下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清醒。
我冷笑出聲,將脖子上的工牌狠狠扯了下來。
“如果我不道歉呢?”
林晚棠咬牙切齒地指著大門。
“那你就給我滾出公司,以後都別想再踏進來一步!”
我毫不猶豫地將工牌砸在她的臉上。
鋒利的塑料邊緣在她的側臉劃出一道血痕。
“好,我走。”
“林晚棠,你別跪著求我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