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離開公司後,我並沒有急著回家收拾行李。
因為三天後,就是港島商界三年一度的頂級慈善晚宴。
孟氏集團作為最大的讚助商,包下了整座維多利亞酒店的頂層宴會廳。
我父親孟廷安原本就打算在這場晚宴上,正式向整個商圈公開我的身份。
這是我和她三年賭約到期的最後一天。
我換上了一身純黑色的修身西裝,沒有佩戴任何首飾。
以私人的身份,提前進入了晚宴現場。
晚宴進行到一半,林晚棠帶著沈知許高調入場。
沈知許今天穿著一身極其奢華的高定西裝,脖子上戴著一條璀璨的限量版鑽石項鏈。
他像一隻驕傲的孔雀,挽著林晚棠的手臂在人群中穿梭。
當他的目光在角落裏掃到我時,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。
他拉著林晚棠,徑直走到我的麵前。
“呦,孟星淵,你都被趕出公司了,怎麼還有臉混進這種高端場合?”
沈知許用一種打量叫花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你不會是知道自己一無所有了,特意跑來這裏釣富婆的吧?”
林晚棠眉頭緊鎖,眼神裏充滿了嫌惡。
“孟星淵,這裏的安保極其嚴格,你是怎麼溜進來的?”
“趕緊滾出去,別在這裏給我丟人現眼。”
我端著香檳,連正眼都沒看他們。
“這裏的門檻很高嗎?我想進就進,關你們什麼事。”
就在這時,沈知許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,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尖叫。
“啊!我的項鏈不見了!”
“那可是晚棠姐姐花了一百多萬在拍賣會上給我拍下的鑽石項鏈!”
他的尖叫聲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名流的注意。
沈知許猛地轉過頭,伸手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是你!一定是你偷了我的項鏈!”
“剛才隻有你靠近過我,除了你還能有誰?”
周圍的名媛富少們紛紛圍攏過來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這男的是誰啊?穿得這麼寒酸也敢混進慈善晚宴?”
“看他那窮酸樣,估計是真偷了,趕緊報警吧。”
林晚棠臉色鐵青,大步走到我麵前,眼神冰冷得仿佛在看一個不可救藥的罪犯。
“孟星淵,我真沒想到你不僅虛榮,還學會了偷東西。”
“把項鏈交出來,看在過去的份上,我可以不報警抓你。”
我冷眼看著她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。
“我沒偷就是沒偷。”
沈知許在一旁眼眶發紅,緊緊抓著林晚棠的胳膊。
“晚棠姐姐,他現在連工作都沒了,卡也被你停了,肯定急缺錢。”
“他肯定是嫉妒你對我好,才故意偷走我的項鏈。”
林晚棠被他哭得心煩意亂,直接招手叫來了大廳的保安。
“把他給我抓起來,當眾搜身!”
“今天要是搜不到,就把他的衣服扒光了搜,必須給知許一個交代。”
幾個凶神惡煞的保安立刻如狼似虎地朝我撲了過來。
人群中甚至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。
就在那幾個保安的手即將碰到我衣角的瞬間。
宴會廳那扇沉重的純銅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踹開。
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。
全場瞬間死寂,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,轉頭看向門口。
身價千億的華人首富孟廷安,沉著一張臉,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大步走進大廳。
他身後的保鏢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,直接將那幾個試圖靠近我的保安踹飛出幾米遠。
孟廷安走到我麵前,看著我微紅的眼眶,眼神裏滿是心疼與暴怒。
他轉過身,威嚴的目光掃過全場,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。
“我看今天誰敢動我的寶貝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