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撤走後，濟世堂並沒有立刻垮掉。
薑明月賣了城外兩處田莊。
她將銀子填進藥材缺口，照舊替窮苦百姓義診。
有人勸她漲價。
她隻說：
“行舟留藥，是不想病人受牽連。”
“我不能讓他走後，連這點心意也白費。”
隻是沒了我，醫館到底亂了。
藥商催債，夥計離職，賬房三日錯了七筆賬。
薑明月白日坐診，夜裏對賬。
她翻出我從前留下的舊賬冊。
第一頁，記的是三年前濟世堂缺銀。
我賣了祖父給的鋪子，填進去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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