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，濟安堂在江南開了第七間分堂。
堂中大夫從最初的三人，變成三十七人。
他們不隻替傷殘之人看病。
也能坐堂、問診、帶學徒。
宋懷瑾成了醫館的病案師。
他的字仍不好看。
卻記得很仔細。
病人說不出口的話，他從不追問。
隻在病案上寫：
【待他願意時再說。】
母親住在醫館旁的小院。
她偶爾還會習慣性說一句：
“你是兄長，讓讓他。”
話到一半，又自己停住。
她沒變成多好的人。
隻是終於學會，開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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