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全公司公認的豪門名媛,背愛馬仕上班,下班有保時捷接。
上周,首富沈家的請柬送到我工位上。
七天後,太子爺選媳宴,全城隻請三十位名媛,全程直播。
隔壁工位的白露露盯著那張請柬,眼睛都直了。
今天午休,她往我的愛馬仕裏塞了一遝黃符。
“平安符,姐妹,揣滿七天就靈。”
符一碰到包,邊角就自己燒出一行金字:【命格互換,七日生效】。
符角蓋著紅章:玄真大師。
巧了,這位大師本名王建國,上周剛在我群裏租了塊勞力士撐場麵。
他還跟我吐槽:“有個冤種拉上九個姐妹拚團,湊了八萬八,找我畫換命符。”
“說七天後十個人分了千金命,一起去沈家選媳。”
“還點名要原主傾家蕩產,滾出這座城。”
冤種此刻正趴在工位隔板上,衝我笑得一臉慈祥。
可她們不知道,我是全市最大名媛拚單群的群主。
愛馬仕按天租,大平層按小時租,保時捷是車行老板的試駕車。
全群一百個姐妹的租單,全掛在我一個人名下。
三千七百萬,下周到期。
那張請柬,我正愁找什麼借口推掉。
我把符往包裏按了按,差點笑出鵝叫。
拚多多砍了八年一刀都沒砍成,三千七百萬的債,十個姐妹一刀給我砍沒了!
......
白露露一走,我立刻鑽進樓梯間,給王建國打電話。
“大師,你那符,到底靈不靈?”
他在那頭嗦著麵:“我畫的符,你見過哪張不靈?”
“七天後,十個人平分你的命。”
“我的命裏,可還掛著三千七百萬。”
“所以我收錢的時候,手都在抖。”他咂咂嘴,“換命符的規矩,福先到,債後到。”
“前六天,你身上那點風光一點點過給她們。第七天中午十二點半,賬一次結清,一人一份。”
我差點在樓梯間蹦起來。
“那我呢?總不能光出不進吧?”
“主事人得把自己的命墊進來,墊進來的歸你。”
“白露露的命什麼樣?”
“天機,加錢。”
他掛得比我還快。
回到工位,我拉開愛馬仕的拉鏈。
那遝黃符不見了,內襯上多了十道金印,像烙上去的。
我摳了兩下,紋絲不動。
後背一下就涼了。
這隻包是按天租的,明天輪到大雯背去相親。
包一離身,十道金印就跟著走了。
我當場在拚單群裏發了一句:“全體語音,十萬火急。”
一百個姐妹,半分鐘進來六十個。
我把事情從頭講了一遍。
語音裏安靜了三秒。
副群主大雯先炸了:“意思是,咱們那三千七百萬,有人排著隊來領?”
“對,一人三百七十萬,十個人,領完為止。”
“那還相什麼親!包給你,背到第七天,背到包帶磨斷都行!”
在奢租店上班的阿May補了一句:“這七天的租金我先幫你壓著,賬上記成送去護理。”
開車行的老周更幹脆:“保時捷你接著用,油我加滿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:“還有一條。”
“這七天,誰也不許在白露露麵前露餡。”
“她覺得我是千金,我就是千金。她覺得自己要發財,咱們就幫她發。”
群裏齊刷刷刷了一排“收到”。
大雯最後問:“萬一她看出來呢?”
我瞄了眼隔板那頭。
白露露正舉著手機自拍,對著鏡頭比心,背景是我的愛馬仕。
“她滿眼都是沈家的請柬,哪有空看別的。”
下班前,老周的電話又打了進來,語氣發飄。
“薑早,那個,明天的車,我借給別人了。”
“你半小時前還說......”
“我也說不清。”他聲音發懵,“下午有個姑娘來店裏看車,我一瞅她,就覺得這姑娘貴氣,嘴一快就答應了。”
“試駕協議都簽了,簽的她的名字。”
“她叫什麼?”
“白露露。”
我握著手機愣了兩秒,笑出了聲。
福先到。
這符,比我想的還靈。
“老周,協議上寫違約金了嗎?”
“寫了,刮一道漆,賠十萬。”
“那你把車擦亮點,別讓人家姑娘吃虧。”
第二天一早,那台保時捷準時停在了公司樓下。
車門一開,下來的是白露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