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寒川渾身一震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。
林曼臉色唰地一下慘白。
“小朋友,誰是你爸爸!別瞎叫喚!”
她慌亂中踹了一腳電動車。
車身猛地一歪,小小的奶團往後傾倒。
“念念!”
我驚呼出聲,抱著孩子摔在地上。
念念的膝蓋瞬間擦破一塊皮。
“哇!!!”
撕心裂肺的哭聲劃破了雨幕。
我把女兒緊緊摟進懷裏,心疼得直哆嗦。
傅寒川眉頭皺了一下。
他蹲下身,伸手想查看傷口。
我猛地拉下念念的褲腿,死死擋住膝蓋上方那塊梅花胎記。
手僵在半空,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薑月,你扮慘撈錢就算了,現在連孩子都不顧了?”
我懶得理這個智障,埋頭找消毒液。
林曼從愛馬仕掏出帕子,湊過來幫忙。
“快給孩子擦擦,這大雨天感染了可不好......”
她嘴上說著關切,手卻故意一歪。
外賣箱裏的麻辣燙,直直潑向我的臉。
我怕燙著孩子,猛地伸手用胳膊去擋。
“嘶~”
滾燙的湯汁澆在左臂上,鑽心地疼。
林曼一臉嫌惡地瞪著我。
“薑月,你也太低級了吧!”
“自己沒看好孩子摔了,現在又故意弄傷自己賣慘博同情?”
“這綠茶手段算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!”
四周的辱罵聲起此彼伏。
“真不要臉,為了撈錢連親閨女的死活都不顧!”
“霍少爺也是瞎了眼,當年居然養這麼個賤貨!”
惡毒的字眼,一句句砸在我心上。
強忍手臂上火燒般的劇痛,我轉頭看向傅寒川。
他站在邁巴赫旁,看我的眼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我跟了他十年,懷了十八個孩子。
隻因他沒有信心踏入婚姻,我一次次打掉骨肉。
可到頭來,不過是他眼裏貪得無厭的撈女。
我咬緊後槽牙:
“賣慘撈錢?笑死!”
“到底誰他媽在演戲,讓證據說話!”
反手點開一段錄音,把音量調到最大。
“傅總說了,現在流行純過日子。”
“你一個沒資格下蛋的母雞,打胎補點雞蛋就行了,三十萬純浪費錢。”
錄音裏,林曼囂張的聲音格外刺耳。
周遭瞬間安靜下來。
傅寒川愣住了,臉上全是驚愕。
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
我冷冷掃過眾人:
“我壓根兒就沒收過三十萬打胎費,五千萬分手費更是無稽之談!”
“如果三十個破雞蛋也算撈?那我認!”
林曼慌得一逼,卻還在佯裝鎮定。
“薑月,用AI拚一段錄音,就想汙蔑我?”
“傅總叱吒商場多年,什麼作假手段沒見過?”
“你太下頭了!”
傅寒川隻頓了一秒,居然就信了她的鬼話。
“我親眼看到林曼轉了五千萬,你怎麼可能沒收到?”
念念從我懷裏掙紮出來,氣鼓鼓地指著他發飆。
“壞蛋爸爸!不許欺負我媽媽!”
傅寒川渾身一震,滿臉震驚。
“你叫我什麼?”
我嚇出一身冷汗,連忙捂住女兒的嘴巴。
“她瞎說的,你跟個三歲小孩計較什麼?”
林曼臉色又白了一瞬。
“傅總,這野種故意在這兒演呢!”
“我親自陪薑月打的胎,絕不會是你的孩子!”
“快走吧,賀董還等著您簽約,那可是千億大單!”
傅寒川遲疑了片刻。
盯著念念那張小臉,心底莫名閃過一絲疑慮。
林曼扯了扯他的袖子:
“傅總,再不走就晚了!”
他點點頭,剛拉開車門,卻猛地轉身,抱起念念就往後座塞。
“念念!”
“混蛋!你放開我女兒!”
“砰!”
車門被反鎖。
傅寒川搖下車窗,冷冷看著我。
“等我證實她不是我的種,自然會還給你。”
“我不允許自己的血脈,成為別人撈錢的扮慘工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