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張張滑動照片。
“一袋米,兩桶油,三鬥麵粉,還有十提過期牛奶......”
“最後一次是三十個土雞蛋!這就是你說的撈錢?”
傅寒川死死盯著屏幕,瞳孔劇烈震顫。
“這怎麼可能......我每次都讓林曼轉了三十萬呀?”
林曼徹底慌了。
“傅總別信她的鬼話,我有轉賬記錄!”
“這爛貨為了訛錢,什麼謊話編不出來......”
“訛錢?”
我手指翻飛,正準備調出監控,錘死這個毒婦。
“報告出來了!”
工作人員拿著密封袋,匆匆走來。
我心臟猛地一縮,呼吸瞬間停滯。
死死盯著那個信封,手心全是冷汗。
傅寒川要是知道真相,一定會搶走我的念念。
我驚慌地後退了一步。
傅寒川飛快地抽出報告單。
視線掃過紙麵的那一瞬,瞳孔驟縮,手指猛地一抖。
薄薄的幾頁紙滑落到地上。
“傅總,怎麼了?結果怎麼樣?”
林曼緊張地湊上前。
他卻一言不發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林曼撿起報告掃了一眼,突然嗤笑出聲。
“累計親權指數小於零!”
“哈哈哈!我就說這野種是霍家小白臉的!”
“薑月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!”
我僵在原地,腦子嗡嗡作響。
不可能。
念念明明就是他的女兒!
那五官,那胎記,怎麼可能不是!
我張了張嘴,想反駁。
可看著傅寒川那張灰敗的臉,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他信林曼,信那些偽造的截圖,唯獨不信我。
傅寒川緩緩轉向我,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冰冷。
“我就知道......薑月,你從沒對我說過一句實話。”
我壓下眼底的酸澀。
懶得再看他一眼,抱緊念念轉身就走。
林曼突然伸出腳,絆了一下我的腳踝。
還假惺惺地喊:
“呀,薑月!你走路不看地啊......”
我本就心亂如麻,被她這麼一絆,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念念的後腦磕在台階上,哼唧兩下瞬間沒了聲兒。
“念念!”
我瘋了一樣撲過去抱起她。
渾身抖如篩糠,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救護車!快叫救護車!”
......
醫院裏,我蹲在牆角,自責和恐懼快要把我逼瘋。
“念念,你別嚇媽媽,千萬不能有事......”
半小時後,急診室的門被推開。
醫生拿著病曆單,一臉慶幸。
“她是比熊貓血還要稀有的黃金血!”
“還好沒磕到要害,不然大出血就完了。”
傅寒川正巧趕來,步子猛地釘在原地。
“不可能!她怎麼能是黃金血?”
“剛剛報告明明說了......”
他突然頓住。
腦海裏閃過念念摔倒時,膝蓋上方露出的一小塊暗紅。
身後的林曼察覺出異常,慌亂地拉扯傅寒川衣袖。
“傅總!既然沒什麼大礙,我們先去會場那邊吧。”
“賀董他......”
“滾開!”
傅寒川一把甩開林曼。
雙眼猩紅地衝進急診室。
我剛追到門口,他已經撩開了念念的褲腳。
隻見他瞳孔緊縮,整個人僵死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