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宴席散去。
林芷柔回到寢宮門一關,急匆匆找係統商量對策:
【你不是手握劇本嗎?昭華公主的生母到底是誰?】
【我把蘭妃賢妃都打聽遍了,可她們入宮晚,沒一個人能說清楚!】
係統檢索半天,委婉表示能力有限。
林芷柔罵了句廢物,隻能親自出馬。
最後使了銀子,從一個冷宮廢妃的口中打聽出來。
說是公主生母是皇帝南巡時結識的女子。
那江南女子生下公主後就難產死了。
皇帝悲痛不已,所以對公主寵愛有加。
林芷柔聽說後眼都亮了:
“太好了!死人沒法自證,那還不是任由我編排了!”
沒兩天,宮裏就傳的沸沸揚揚。
說公主“生母”認識皇帝前,有個定了親的青梅竹馬。
就連公主,也是竹馬的孩子。
侍女小荷氣得臉都紅了:
“殿下,他們怎麼能這麼說您!”
“您明明是....”
是啊,這一世我哪有什麼生母?
這個故事,是父皇自己編出來的。
當年他發現自己懷孕,就帶了幾個心腹去江南安胎。
生下我後,父皇又編了個江南女子充作我的生母。
畢竟.....男子生育,多少有點難以啟齒。
這件事宮裏知道的人沒幾個。
可林芷柔信了,我正好請君入甕。
我揮揮手:
“那些捕風捉影的,都殺了。”
笑話,我是尊貴的公主,何須受這種窩囊氣?
當天,三十個宮人被杖斃。
宮裏安靜了。
這件事正中林芷柔下懷。
她雄赳赳氣昂昂的去禦書房告狀:
“陛下,臣妾這些日子耳朵裏聽了些不該聽的話....”
父皇忙著給我剝荔枝,壓根沒正眼看她。
林芷柔臉上的笑端了半天沒人接,十分尷尬。
她硬著頭皮往前湊了湊:
“當然,臣妾也覺得那些嚼舌根的小人太過分了!不過....”
林芷柔話鋒一轉:
“公主急著處置那些人,宮裏的流言可不少。”
“大家都說....公主是心虛,殺人滅口呢!”
“畢竟事關皇家體麵,臣妾建議皇上徹查一下....”
林芷柔眼裏閃著期待的光。
隻要父皇下令徹查,她就能趁機像前99世一樣造點偽證,把流言做成鐵案。
可下一秒,父皇的怒火直直砸向她:
“放肆!”
“那些人膽大包天,竟敢編排朕的寶貝女兒,昭華處置他們天經地義!”
“你身為宮妃不規訓奴才,倒跟他們一起搬弄是非?”
“滾!回宮閉門思過去!”
林芷柔嚇了一跳,屁滾尿流的走了。
可林芷柔沒有放棄。
她派人遞話,說傍晚要來昭陽宮向我賠罪。
見麵時,她低眉順眼,一副愧疚模樣:
“公主,嬪妾想了一下午,不該聽了些糊塗話就起疑心。”
“嬪妾親手做了桃花酥給公主賠罪,公主別嫌棄。”
我看了眼那碟桃花酥。
顏色好看,擺盤也精致,跟第3世一模一樣。
我心底冷笑,麵上卻不動聲色。
既然林芷柔想玩,我奉陪到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