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拿起一塊桃花酥,咬了一口:
“柔貴人手藝不錯。”
林芷柔盯著我咽下去,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。
客套兩句,便起身離開了。
當天夜裏,我突發高熱,渾身冒出密密麻麻的疹子。
燒得迷迷糊糊時,聽見父皇在床邊罵人:
“一群廢物!公主好端端的怎麼會病成這樣?”
太醫烏泱泱跪了一地:
“皇上,公主這病來得蹊蹺,隻怕是....娘胎裏帶的弱症!”
就在這時,林芷柔掐著時間趕來。
她快步走到床邊,裝出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等看清我皮膚上的疹子,像是突然想起什麼。
她看向父皇,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遲疑:
“咦,公主這病....”
“聽說公主生母的竹馬,常年犯的就是這樣的病症。”
“公主....怎麼會跟那人是一個體質?”
父皇的臉沉下來:
“柔貴人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林芷柔麵露為難,掙紮了一下才開口:
“皇上,之前宮裏傳得有鼻子有眼,今日一看這情形....隻怕公主確實不是您的孩子啊!”
父皇黑著臉沒說話。
林芷柔以為他聽進去,膽子更大了:
“公主的生身父母都是卑賤之人,所以公主的血脈也不幹淨。”
“依臣妾看,非得淩遲處死,才能解皇上心頭之恨!”
“住口!”
父皇咬牙切齒,一字一句地說:
“昭華的血脈是天底下最尊貴的!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編排她的父母?!”
我躺在紗簾後,差點笑出聲。
父皇親自生了我,他不就是我的生身父母嗎?
林芷柔連自己罵的是誰都不知道。
她踩中皇帝逆鱗而不自知,還以為父皇是在維護那個“江南女子”。
林芷柔不甘心的說:
“皇上,您別再掛念那個背叛您的賤人了!”
“隻有嬪妾對您才是真心的,嬪妾會為您生下一個健健康康、血脈純正的皇子!”
“閉嘴!”
父皇一個字都聽不進去,怒火直衝頭頂:
“你三番兩次揪著昭華不放,朕念你入宮不久,一再容忍,沒想到你變本加厲!”
“今日起,降為答應,禁足三個月!”
林芷柔一臉不可置信:
“皇上?!”
父皇擺手,讓人把她拖出去。
我緩緩勾起嘴角。
第100世了,還在用老一套算計我。
以為在桃花酥裏加點過敏藥,再拿體質做文章,就能把「野種」的帽子扣死?
林芷柔啊,時代變了!
這下林芷柔徹底失寵了。
可沒過幾天,她查出有了一個月身孕。
她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,找係統兌換了【好運光環】。
當天夜裏,林芷柔寢殿上空接連出現彩色祥雲,宮人都說是難得的吉兆。
林芷柔借這個由頭在前朝後宮大肆宣揚,說自己懷的是真龍祥瑞。
還找人進言到父皇麵前。
對此父皇不屑一顧:
“什麼祥瑞都比不上朕親生的昭華!”
“二月二是個好日子,朕要立昭華為皇太女,以後接管江山!”
消息傳開,連係統都搖頭:
【真是我跟過最沒用的宿主!】
【公主一旦冊立,你兒子這輩子都別想登上 皇位!】
林芷柔氣得牙都咬碎了:
“不行!誰都別想阻擋我們母子的前程!”
從這天起,她以安胎為名足不出戶,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。
直到冊封大典前夜,她趾高氣昂找到我:
“昭華公主,我已經找到能徹底扳倒你的辦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