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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離開侯府時，天已經快亮了。

青灰色的晨光壓在長街上，車輪碾過昨夜結下的薄冰，發出細碎的響。

沒有人來攔我的馬車。

陸懷瑾站在門裏，肩上落了一層霜。

我隻看了一眼，便放下車簾。

三日後，京兆府的人來靜慈庵問話。

慧太妃的人證、脈案、藥方和賬冊都在，誰也翻不了口。

孫大夫被濟仁堂趕了出去，醫館摘了他的坐堂牌子。

趙二收錢作偽證，又明知有人要害命卻不報，被打了板子，逐出侯府。

兩個灌藥的婆子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