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啪!”
韓明淵衝上來,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我鬆開手,柳荷跌進他懷裏,哭得幾乎斷氣。
“明淵哥哥!寶寶見姐姐餓了一天,好心送點心,她卻要燒死寶寶!”
我指著地上的斷繩和毒湯。
“那你們解釋,這些是什麼?”
柳荷哭道:“繩子是姐姐綁寶寶的,毒湯也是她端來的!”
韓明淵眉頭緊皺。
“沐涵,你以前連螞蟻都不舍得踩,怎麼變成這樣?”
我摸著火辣辣的臉。
“你可曾問過,她為何帶四個男人夜闖我房間?”
他望著自己的手,眼裏閃過悔意。
剛要開口,柳荷便捂著喉嚨咳嗽。
“哥哥,寶寶喘不過氣了!”
他立刻抱緊她。
“來人!拿下公主,送京兆府受審!”
兩名侍衛拔刀上前。
我抬手一拍。
哢嚓!
刀身斷成兩截,落在韓明淵腳邊。
眾人嚇得後退。
真是不發威,當我這個“掌”公主是死的。
我冷笑:“不用押,本宮自己走。”
“不過今天進了衙門,誰先跪下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一進公堂,柳荷就哭著磕頭。
“青天大老爺!寶寶隻想給姐姐送飯,她卻要毒死寶寶、放火滅口!”
四個壯漢異口同聲作證。
府尹看向我,頓時變色:
“長公主身份尊貴,此案須奏請陛下,下官不敢擅自審理。”
韓明淵卻取出駙馬印信,重重拍上案桌。
“她縱火傷人,人證物證俱在!本駙馬作保,先打二十板,讓她學會認錯!”
我揚起眉:
“僅憑柳荷一張嘴,你便敢向長公主動刑?”
韓明淵沉聲道:
“我隻是讓你吃點教訓。等你認錯,我便親自接你回府。”
“否則,我即刻進宮向陛下請旨,與你和離!”
京兆府的人臉色一變,讓人取來刑杖。
柳荷立刻拍手:
“寶寶要看姐姐挨板子!哥哥真好!”
我伸出裂開的掌心。
“昨日你還想替我包紮,今日就舍得打我?”
韓明淵目光落在傷口,又看見我的臉上仍留著他的掌印,神色一滯。
他別過臉:
“不打一打,她不知道錯。”
兩名衙役舉起刑杖。
我忽然想起姐姐從前被針紮破手指,他都心疼得親自吹氣。
如今卻親口吩咐別人打斷她的骨頭。
我冷笑。
“韓明淵,我最後問你一次。”
“你真不想知道大婚那日發生了什麼?”
柳荷突然捂住胸口:
“哥哥!寶寶害怕!”
韓明淵閉上眼:
“行刑。”
木杖呼嘯著朝我落下。
就在這時,衙門外響起一聲厲喝。
“誰敢動她!”
八名黑衣侍衛抬著一口棺材闖進公堂。
刑杖停在半空。
韓明淵皺眉:
“董沐涵,你又想玩什麼把戲?”
我笑了:
“你不是一直說我裝死爭寵嗎?那便親自看看。”
韓明淵走近棺材,手指搭上棺蓋。
率先反應過來的柳荷撲過去拉住他:
“哥哥!寶寶害怕死人,求你別開!”
他猛地回頭:
“你為何這麼怕?”
我輕輕道:
“打開吧。看看你那天究竟丟下了誰。”
韓明淵終於伸手。
掀開棺蓋的下一秒,猛地睜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