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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敘白連續打了十七個電話。

江晚棠一個都沒接。

直到醫院通知她，裴敘白即將接受術前檢查。

她趕到病房時，他正靠在床頭，臉色蒼白。

“晚棠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
江晚棠沒有靠近。

“醫生說你要做手術？”

裴敘白的手指輕輕一頓。

“本來不想告訴你。”

“成功率多少？”

“醫生也不敢保證。”

他望向窗外，聲音很低。

“可能下不了手術台。”

主治醫生正好進門。

聽見這句話，眉頭立刻皺起。

“誰說的？”

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