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快讀
打開小說快讀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第8章 假死變真死

殉情?

一個準備與心愛之人遠走高飛的女子,怎麼可能去殉情?!

這裏麵一定有天大的陰謀!

“備馬!我要去義莊!”

宋子玉雙目赤紅,俊朗的麵容因悲憤而扭曲,他抓起佩劍,不顧家人的阻攔,瘋了一般衝出府門,直奔城外義莊。

當宋子玉滿懷悲憤的衝進義莊時,看到的卻是一個與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場景。

沒有陰森恐怖,沒有鬼氣森森。

那個名叫林塵的守義人正悠閑地坐在火堆旁,指點著那兩個美貌女子熬粥。

見到他來,林塵隻是淡淡抬了抬眼皮,仿佛早就料到他會來。

“宋少主,請節哀。”

“節哀?我如何節哀!”宋子玉衝到棺木前,看著棺中那張朝思暮想卻又冰冷無比的容顏,虎目含淚,悲痛欲絕。

“她不是自盡的!對不對?你一定知道些什麼!”宋子玉猛的轉身,一把揪住林塵的衣領,厲聲質問。

林塵任由他抓著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
“宋少主,我若說,沐溪姑娘本是計劃假死,與你私奔呢?”

一句話讓宋子玉如遭雷擊,愣在當場。

林塵緩緩推開他的手,走到棺木旁,指著沐溪那依舊瑩潤的肌膚,開始了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“法醫推斷”。

“我曾在一本西域古籍上見過記載,有一種秘藥,能讓人陷入假死狀態,心跳呼吸俱停,與死人無異,但七日之內便可蘇醒。這種藥常被用於金蟬脫殼之計。”

“我推斷,沐溪姑娘當年得到的便是此藥。她本想借此假死,擺脫家族的控製,與你遠走高飛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林塵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,“有人在她的藥裏動了手腳。或許是加重了劑量,或許是混入了別的毒物,讓這假死,變成了真死!”

“而她的遺體之所以容顏不改,也正是因為那秘藥的藥力殘留,陰差陽錯之下,才造成了這屍身不腐的奇觀!”

原來如此!

她不是不愛我,她不是去殉情,她是為了我,才......

悲痛與悔恨瞬間化作了滔天的憤怒!

“是誰?!到底是誰?!”宋子玉仰天長嘯,聲震四野。

“這,就需要宋少主你去問縣尊大人了。”林塵淡淡道,“隻要官府重審此案,當年的真相,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

“我明白了!”

宋子玉雙拳緊握,指甲深陷肉中,他對著林塵深深一揖。

“林公子大恩,宋某沒齒難忘!我這就去縣衙請縣尊升堂,重審此案!”

說罷,宋子玉轉身,帶著滿腔的殺意再次衝出了義莊。

當天下午,一份由宋家少主親自遞交的文書便擺在了清河縣令王德發的案頭。

宋家正式請求,重審四年前沐溪的陳年舊案!

王德發看著文書,嘴角露出一抹微笑。

魚兒,上鉤了。

他當即朱筆一批,驚堂木一拍!

“傳!立刻傳喚當年與沐溪往來密切的城西潑皮——錢三,到堂問話!”

“另,傳義莊守義人林塵,隨堂聽審!”

......

森嚴肅穆的公堂之上,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,壓抑得人喘不過氣。

縣令王德發高坐於堂上,麵沉如水。

一側,宋子玉身著錦衣,雙拳緊握,那雙赤紅的眼眸盯著堂下,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猛虎。

林塵則以“聽審”的身份,被賜了一個小凳,坐在堂下角落。

他神色淡然,目光卻暗藏銳利,悄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。

“帶人犯,錢三!”

隨著王德發一聲令下,兩名衙役押著一個賊眉鼠眼的幹瘦漢子走上堂來。

這漢子便是錢三,城西出了名的潑皮無賴。

他一上堂,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大呼冤枉。

“草民錢三,叩見縣尊老爺!老爺明鑒,草民這幾日都在城西酒坊裏喝酒,連城門都沒出過,不知犯了何等王法啊!”

“大膽錢三!”王德發一拍驚堂木,厲聲喝道,“本官問你,四年前,蘇家私生女沐溪之死,你可知情?!”

聽到“沐溪”二字,錢三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複了那副潑皮無賴的模樣,苦著臉哀嚎。

“哎喲喂,我的青天大老爺,您這可是折煞草民了。那蘇家小姐是何等金枝玉葉,草民不過是個爛在泥裏的潑皮,哪能跟她的死扯上關係啊!”

林塵坐在角落,雙眼微眯,目光在錢三身上掃過。

在藍星,他不僅是頂尖法醫,更是精通犯罪心理學的高手。

一個人可以管住自己的嘴,但絕對管不住潛意識下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。

“他在撒謊。”林塵心中冷笑。

錢三在聽到“沐溪”時,瞳孔瞬間收縮,這是極度恐懼的表現。

而在回話時,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向右下方飄忽,雙手更是不由自主搓捏著衣角。

在心理學中,視線向右下看,代表著大腦正在編造謊言或者回憶虛假的情節。

而搓捏衣角的安撫性動作,則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焦慮與不安。

“錢三,你還敢狡辯!”一旁的宋子玉再也按捺不住,突然拔出腰間佩劍,劍尖直指錢三咽喉。

“當年沐溪死前,有人曾看到你在她城外的別院附近鬼鬼祟祟!說!是不是你這狗賊害了她?!”

劍鋒森寒,嚇得錢三一哆嗦,連連磕頭:“宋少主饒命啊!草民冤枉!當年......當年草民確實去過那別院,但草民隻是去討債的啊!”

“討債?”王德發眉頭一皺。

“是啊!”錢三眼珠子一轉,編織起謊言。

“那沐溪雖是蘇家血脈,但畢竟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,手裏緊巴得很。她曾暗中找草民借過幾兩碎銀子,草民那日去隻是想討回本錢。誰知道去的時候,她......她就已經沒氣了!”

錢三聲淚俱下,將過往的糾葛全部粉飾成了一場普通的債務糾紛,甚至還倒打一耙。

“草民當時嚇壞了,怕惹禍上身,這才趕緊溜了。至於什麼假死藥,什麼毒物,草民更是聽都沒聽說過啊!宋少主,您可不能把這屎盆子扣在草民頭上啊!”

© 小說快讀, ALL RIGHT RESERVED

BEIJING YUEJIANTIANXIA TECHNOLOGY CO. LT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