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一早,助理的電話將我驚醒。
“陸總不好了,陸奶奶突然昏迷進了急診!你快來醫院看看吧!”
我心急如焚拿上了車鑰匙。
“哪個醫院!”
剛出門,兩個穿著警察衣服的人出現在門口,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就是陸錚?”
“我是......”
“有人舉報你昨晚在酒店蓄意傷人,現在跟我們走一趟,接受調查。”
我全身一僵,想起昨晚在酒店發生的一切。
可我明明已經道過歉,也挨了巴掌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警察同誌,這件事肯定有誤會,我奶奶現在很危險,我要去醫院。”
警察毫不猶豫的回應,“當然不行,現在你必須和我們走。”
我隻好開口,“昨晚隻是和朋友之間的小爭執,我現在就打給他,跟你們說清楚。”
這件事隻能是顧硯之舉報的。
我撥通了顧硯之的電話,他秒接。
“有事?”
我開了免提。
“顧硯之,昨晚隻是一場誤會,不是說清楚了嗎?”
那頭沉默兩秒,冷笑一聲。
“什麼誤會?你單方麵毆打我,我被打成腦震蕩,昨晚留院觀察一整晚。”
“當時在場的人,都能替我作證。”
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無恥。
更沒想到那頭緊接著傳來李文博等人的聲音。
“警察是不是在你旁邊?陸錚,別執迷不悟了!我們身為你的朋友,但我們也相信正義!昨晚確實是你動手打人,我們都能作證!”
雖然我早就料到這群人會幫著顧硯之。
但這一刻難免心寒。
我咬牙道:“那頂多算一次互毆,你們也是顧硯之的朋友,你們也可以為他作偽證!”
下一秒,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我走來。
“那我呢?我是你女朋友,這沒錯吧?”
沈知意快步走來。
我心頭一沉,卻還抱著一絲僥幸。
“沈知意,我奶奶現在情況很危險,你能不能為我證明,昨晚隻是個誤會。”
沈知意甚至沒有看我。
“我不會替你作偽證。”
“我這裏還有你昨晚開口道歉的錄音,如果你沒動手打人,你為什麼主動道歉?”
沈知意按下播放鍵,錄音裏我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。
“對不起。”
那十二個耳光好像又一次扇在了我臉上。
我終於歇斯底裏。
“沈知意,耽誤了我去看奶奶,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?!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,你要這樣害我!”
我可以不計較她以前的傷害,現在我隻想去醫院。
可沈知意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“你打顧硯之不就是爭風吃醋的手段嗎?以後別再衝動行事了,就當長個教訓。”
她還以為我會為她爭風吃醋!
我覺得荒唐至極!
可她把錄音交給警察,頭也不回的轉身。
我來不及給助理打電話,被兩個警員帶上車。
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,路卻越來越顛簸。
這不是去警局的方向。
是往山上走。
我驚恐的看向前麵坐著的兩個“警察”。
“你們根本不是警察!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