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將銀行卡的所有餘額,全都轉入了醫院的繳費賬戶。
盯著上麵顯示您已續費一個月VA-ECMO,我鬆了口氣。
下午,接待完最後一位客戶,我剛準備收拾東西離開,事務所的房門便被人一把推開。
江渡麵色陰鷙地出現在我麵前。
抬手便扇了我一記耳光。
“葉晚蕎,你故意的是不是?!”
這一巴掌很重。
我的世界一陣天旋地轉,唇齒間嘗到了明顯的血腥味。
還沒等我站穩,就聽到了江渡冰冷的質問。
“棉棉去酒店和人開房是你策劃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再晚去幾分鐘,她就被人按在床上欺負了?”
我的臉頰火辣辣地脹痛,聽到蘇棉的遭遇瞳孔瞬間縮緊,下意識地反駁。
“怎麼可能?我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專業的,絕對不會對客戶動手,而且......”
我想說是蘇棉親自選擇的方案,她想要找個男人假裝自己變心出軌,好順理成章地和江渡提提分手。
我也從來沒有建議過她用開房這種激進的方式刺激江渡。
可江渡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辯解,他認定是我嫉妒蘇棉,想要毀了她。
“葉晚蕎。”
江渡掐住我下頜,迫使我抬起臉。
“棉棉隻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,她不會同你搶江夫人的位置,你沒必要用這種惡毒的手段對付她。”
男人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看到我泛紅的眼圈時,瞳孔顫動了一瞬。
但也僅僅隻是一瞬。
他放開我。
“你哥還在市醫院接受治療吧?”
“你以後要是再敢找棉棉的麻煩,我不保證自己不會做出什麼,讓你追悔莫及的事。”
我渾身一顫,難以置信地看向江渡。
“你用我哥來威脅我?”
我聲音急切。
“江渡,我哥的治療費用一直都是我在交,我和他也從來沒受過你們江家半點恩惠!你憑什麼......”
江渡打斷我。
“憑我有能力。”
他用拇指摩挲著我下頜處青紫印痕,語氣毫無波瀾。
“隻要我放出話,整個A市不會有任何一家醫院願意接收他。”
江渡話語中的警告,讓我的脊背泛起涼意。
他是認真的。
為了蘇棉,不惜用他曾經最看不起的下作手段,威脅我。
我張了張唇,聲音啞的厲害。
“江渡,你就那麼在意蘇棉?”
他沒回答。
隻是說。
“棉棉不會搶你的位置,晚蕎,你一直都是我心中最特別的那個。”
特別?
特別到定情禮物隻是一枚鏽蝕的銀戒。
還是特別到被未婚夫扇巴掌威脅,隻為給受委屈的小情兒出氣。
我扯了扯唇角,心中一片諷刺。
江渡接了通蘇棉的電話。
女孩嬌聲嬌氣地喝止他,說這事和我沒關係,讓他不要為難我。
“Vivian小姐隻是提了建議,是我蠢差點害了自己。”
“江渡,你不要牽連無辜的人,不然…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啦!”
說完,蘇棉就果斷掛了電話。
江渡卻再也不複剛才的淡定,急忙跑回去哄她了。
離開時,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。
心中最後一絲不舍也徹底粉碎成泡沫。
我拿出手機,給某人發了條短信。
讓他幫我哥盡快辦理轉院手續,安排前往A國的私人醫院治療。
作為報酬。
【我同意和你結婚。】
對方幾乎是秒回。
【一言為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