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辦理完最後的手續,我打開手機,訂了一張前往A國的機票。
沒有想到蘇棉會找過來。
女孩捂住鼓起的小腹。
紅著眼,神色驚慌。哭著求我再幫她一次。
“江渡一直瞞著我,我才知道他居然有未婚妻!”
她咬唇啜泣,似乎已經走投無路了。
“Vivian小姐,我不想做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,也不想我的孩子生下來,就是引人唾罵的私生子。”
我搖了搖頭,告訴她我所有的人脈和關係網都被江渡破壞了,就算想幫她也是有心無力。
蘇棉哭著離開了。
我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。
卻沒想到隻是短短的一個小時後,江渡就衝到事務所找我要人。
男人雙目猩紅,失去了往日所有的淡定和從容。
他掐住我的脖子,將我抵在牆上,質問我到底將蘇棉藏到了哪裏。
見我呼吸困難,根本無法開口說話。
江渡終於放開了我。
我摔在地上,捂著青紫的脖頸,一邊咳嗽一邊說。
“人丟了你去找警察,找我有什麼用?”
江渡被我激怒。
“蘇棉,到了現在你還在嘴硬!”
他拿出手機,播放了視頻。
畫麵裏蘇棉拿著一把尖銳的匕首,抵在了自己的手腕上。
她聲音哽咽。
“Vivian小姐,你說得對,這一切都是我的錯,是我既要又要,不知廉恥,我應該付出代價。”
“所以......再見了江渡,再見了這個世界。”
說完,她便用力劃下,血液濺出的瞬間,畫麵也隨之走向了黑暗。
江渡將手機砸在我臉上,目光陰鷙到駭人。
“葉晚蕎,你趕快告訴我,棉棉到底被你藏到哪裏去了?!”
“她要是出什麼事,我他媽要你償命!”
蘇棉這段不過十幾秒的視頻,徹底將我釘在了加害者的位置上。
我急忙為自己辯解。
“蘇棉兩個小時前就走了,她現在去了哪做了什麼和我沒關係,不信你可以去查監控!”
江渡卻根本聽不見去,隻覺得我在拖延時間。
男人看向我的目光越來越冷,最後他直接將手機畫麵投屏到牆上的大屏幕。
我愣住。
因為那是我哥病房的監控畫麵。
江渡的助理就站在他的病床前,打量著那些維持我哥生命正常運轉的精密儀器。
“葉晚蕎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江渡語氣透著威脅。
“告訴我,棉棉在哪。”
意識到他要做什麼,我瞳孔驟然縮緊,聲音不自覺提高。
“江渡,我哥和這件事沒關係,你不要......”
還沒等我說完,江渡就打斷了我。
他對著屏幕那頭的助理吩咐。
“動手。”
助理果斷拔下了我哥的呼吸機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,我撲倒屏幕麵前,眼睜睜地看著,我哥瞬間弓起身子,在病床上痛苦地抽搐,翻滾。
“不要,不要,不要!!”
我跪倒在江渡的腳邊,扯著他的褲腳拚命祈求。
“江渡,你有什麼衝著我來,我求你,求你不要傷害我哥!”
“所以到了現在,你居然還不肯說......”
江渡似乎對我失望透頂。
“葉晚蕎,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哥因為你的嫉妒心慘死嗎?”
看著我哥的掙紮慢慢弱下去,我語氣崩潰到近乎破音。
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我要說什麼?!”
“江渡,我求你放了我哥,我保證以後離你和蘇棉遠遠的,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麵前礙眼......”
聽到這話,江渡本能地蹙眉。
手機卻在此時響起。
“江總,找到蘇小姐,她現在狀況很不穩定......”
“我馬上到。”
他急著離開,甚至忘了吩咐助理,幫我哥戴上呼吸機。
我抖著手按下號碼,想要聯係醫院。
卻收到那人的短信。
“晚蕎,你別急,你哥現在很安全。”
“我的私人飛機已經到了,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?”
我沒有猶豫。
“好。”
......
蘇棉的傷口很淺,隻是破了皮。
確認她平安無事以後,江渡終於想起了我。
想到他離開時我破碎到近乎崩潰的目光。
江渡知道他這次的行為有些過激了,知道我喜歡錢,所以他吩咐助理給我轉五百萬當做補償。
幾分鐘後,助理打來電話。
“江總,轉賬失敗了。”
“葉小姐所有國內的個人信息全部注銷了,現在根本查無此人。”
江渡呼吸一滯。
“......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