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岑硯臉色鐵青。
“紓遙,你有什麼氣可以衝我撒。”
“但今天我媽大老遠來的,你說這種氣話,將來後悔的是你自己。”
我衝他笑了笑。
“我不會後悔的。”
說完,我轉身回了房間。
拉開衣櫃開始收拾箱子。
張阿姨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。
“什麼脾氣啊這是!說兩句就這樣子,真是被你們慣壞了。”
“離了你們,出去誰還把她放在眼裏?”
季柚寧趕緊湊上去。
“算了阿姨,您別生氣,我們都習慣了。”
“走,我們四個請您吃飯,別為這點事掃了興。”
周野也跟著應和。
“附近有家淮揚菜,特別地道,我這就訂個位子。”
江賀故意拔高了嗓門。
“走吧走吧,出去吃,家裏這兩天沒人做飯,涼鍋冷灶的,真沒意思。”
我蹲在行李箱旁邊,心想確實沒意思。
好在,一切都要結束了。
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世界清靜了。
我收拾完行李,把手上的訂婚戒指褪下來。
那是岑硯入職後用自己的第一筆工資買的。
當時我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每天摩挲著,根本舍不得戴。
現在,我把戒指放在岑硯的床頭櫃上。
想了想,撕了張便簽紙,寫下一行字。
“我們分開吧。”
然後,我把便簽壓在戒指下。
拉著箱子出了門。
晚上九點。
把張阿姨送上出租車,四個人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周野還在回味那頓淮揚菜。
“中午那家店真不錯,下次咱們四個再去一次。”
江賀點頭附和。
“確實,比紓遙做得好吃多了。”
季柚寧笑著接了一句,話裏有話。
“晚上逛得也開心,沒人擺臉色,好久沒這麼盡興了。”
說完,她看向岑硯:“你說是吧!”
岑硯輕咳一聲,一言未發。
不知道為什麼,白天江紓遙說的那句話一直縈繞在耳畔。
使他莫名有些不安。
到家了,他們打開門。
屋裏沒開燈,安安靜靜的。
岑硯朝紓遙的房間方向瞟了一眼,喃喃道。
“也不知道她最近到底怎麼了,我媽還在呢就甩臉色。”
周野在冰箱裏翻飲料,頭也沒抬。
“就是,考慮過我們大家的麵子嗎?”
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。
江賀拿著可樂往沙發上一靠。
突然,後腰硌到了什麼東西。
他皺著眉,伸手往沙發墊底下一摸。
掏出來厚厚一疊紙。
“這是什麼?”
江賀展開來。
隻看了一眼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