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,妹妹許生日願望時,睜著大眼睛天真地看著我。
“我許願姐姐快點死掉。”
我尷尬地擠出一絲笑,想去摸妹妹的頭,卻被她躲開。
她委屈地大哭,把蛋糕推到一邊:“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陪著去遊樂園,隻有我沒有!你們每天都在醫院陪姐姐!”
“隻有姐姐死了,你們才會變回我的爸爸媽媽!”
我看向爸媽。
他們隻是低著頭收拾地上的蛋糕,沉默著。
那一刻我知道,妹妹說出了他們心裏想說卻不敢說的話。
那天晚上。
我聽到主臥裏傳來媽媽壓抑的哭聲和爸爸長長的歎息:“再熬熬吧,都是命。”
原來,我的病,是全家人的劫。